蕭墨從來沒有這么平靜過,至少在聽到這般大的事情時。
他就站在原地,好一會都沒有說話,那柄龍鳴劍就放在眼前,上面剛好能將他的臉型映出來,他的嘴角往上挑,有點淡淡的輕笑之感,只瞧得身后站著的莫長風有點瘆得慌。
“你沒什么事吧?”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
蕭墨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啊,如果有些東西你早已經料到了,又還能有什么好在意的嗎,任何一點改變都是驚喜,若是沒有變化,不過也只是順了心而已!”
這倒也是,可蕭墨說得輕松,莫長風卻不愿意去信,有的時候表現得夸張些,未必是什么壞事,將那點情緒兒發泄完了,人也就正常了,怕就怕一直憋在心里面的那一種,看起來平靜,可一旦爆發出來,乖乖,那可不得了。
“只是這般?”
“你以前可比我鎮定得多,怎么的,見不得有人學你不成?”
被他這種懷疑的調子一問,蕭墨猛的轉過頭來,他的手順勢往那長劍伸了去:“走吧,咱們是時候去南疆,會會那個面具男的時候了!”
“你知道他在哪兒?”
南疆那般大,要找一個人,的確不太容易,蕭墨臉上的笑意顯得更加濃郁了些:“那是當然,自從我和這柄劍合為一體之后,我便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哪兒,瞧得出來,此時此刻,他應該也在等我!”
這種感覺,未免也太奇妙了些吧。
既然對方說能,那就能吧,莫長風并沒有打算去懷疑,舒雅馨已經前往了月牙湖,只要她一行動,很多事情都到了攤牌的那一刻。
“好,咱們出發,不過在那之前,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人要見,還有什么話要說的?”
話要說,人要見?
蕭墨一下子將劍從那地面上拔了出來,懸空之時,或許是因為劍身再無限制,那顫抖之音來得異常的尖銳,不過是雙劍融合而來,就算是持劍人不往其上注入半點的靈力,它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也是相當的強烈。
“該見的,不該見的,都見著了,走吧,婆婆媽媽的,可不像是你該有的作風!”
婆婆媽媽?
的確有點,只是到了此時此刻,就算是婆媽一點,也很正常,畢竟只要一跨出了龍華山,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折回來了,又不是鐵石心腸,如何能沒有丁點的不舍呢?
從龍華山往下走,第一站自然是渝州城。
這兒還是一如往常的熱鬧,沒有半點的改變,畢竟江湖上的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可言,甚至連參與的心都沒有,過得平平淡淡的,其實沒什么不好,至少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蕭墨的心里面還又幾分羨慕的感覺。
“有個人曾經在這兒對我說過,我若是變強大了,就可以去見到他,現在,似乎也到了那一刻,你還記得咱們初次到渝州城時的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