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氣場,一種蕭墨從來沒有過的氣場!
霧氣在百敗劍上凝聚著,越來越多,漸漸的都能夠瞧見刃口上附著的水滴,但那誰,卻并沒有往下掉,而是懸垂在其上,形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但不論怎么看,都顯得異常的鋒利,甚至透過一定的角度,能夠瞧見寒光所在。
“怎么會?”
魔霄顯然對他這一出沒有料得到,他猛的想后移退,那透過面具而來的眼睛睜大了不少:“寒冰劍氣?”
別說是他了,就連蕭墨本身都沒有料想得到。
他只是要自個全力而為,卻沒有料到,機緣巧合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應,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氣,似乎要將所有的東西都冰封了一般。
“你害怕了?”
‘得寸進尺’,蕭墨那語氣里挑釁的味道顯得十分的濃郁,之所以這般做,并不是因為傲氣,而是他明白著某種道理。
對方既然沒有料到這一出,那么,就再給他渲染幾分,這樣一來,自個就算是不能借機取勝,至少拖延的時間也能變得長一些。
身后的壓迫感,也變得越發的強烈起來。
很顯然,孟華陶的聚氣還是頗為有用,滿天的風,吹拂這他的發梢往后飄散而起,那感覺是特別的飄逸,而湖面上的水柱也開始不停的往那中心聚集,瞧起來就像是一根巨大的水柱一般。
這樣的一幕無疑又加深了蕭墨那一招的威力,這也難怪魔霄會是那般震驚的神情。
來得很快,消失得更快,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一抹輕笑取代得干干凈凈,甚至嘴角上挑之時,還有一抹詭魅透了出來:“你小子的功夫的確不錯,可若是想要只憑它就贏過我,你們也太自信了些!”
說這話的同時,魔霄的雙手也沒有停歇。
左右翻動之間,全身的靈力也跟著涌現了出來,瞬間便包裹住了全身,那是火光,一大團,緊緊的環繞著,熱量非常。
交錯之下,寒意很快便消減了下去。
“瞧來你是糊涂了,水本克火,就算是你的能耐再強,可逆天而行的事情,難道就不覺得只會是一個輸字嗎?”
“逆天而行?”
魔霄重復著這四個字,他臉上本來就有的笑意變得更加夸張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東西一般:“我一直以為只有愚昧的凡人才會是這樣的想法,沒想到你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依舊是這般的低俗不堪!”
低俗?
這話又從何而起呢?
蕭墨壓根就沒有打算和他去做無謂的爭辯,對方就是一個瘋子,要想說服他,除非也讓自個變成瘋子:“你說再多也沒有意義,看招!”
百敗劍的嘶鳴聲,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很顯然,蕭墨往上面灌注的靈力更重,那怕這樣做對于拖時間并不是很有利,但他還是很難忍得住。
冰與火,撞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