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難道不是應該問你自個嗎?”綠玲瓏回應得很直接,那調子也顯得十分的肯定。
“問我?”蕭墨顯然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她的上輩子,為了你付出的代價可不低,難道你忘了,那場大戰,她的身軀已經完全湮滅,而僅存的那點靈力,又為了維持三圣其的封印,長時間以靈力的形式存在于時間,更是顯得羸弱不堪,好不容易轉世,卻發覺全身的經脈已經!”
話到這兒,綠玲瓏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說韓鳳,韓鳳怎么了?”蕭墨止不住有些激動,出了那個石洞之后,那妮子就消失不見,至于后面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光景,少年也就不知道了,難不成,她還遭遇了什么嗎?
“韓鳳?”綠玲瓏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說的可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也是,孟華陶可是一個會演戲的主,居然連你也給騙過我,壓根都沒有見過的人,想要讓你想起來,這不是誠心為難人嗎?”
沒見過?孟華陶?
這些個字眼是越來越糊涂,蕭墨那雙眼睛猛然間睜大了幾分,直勾勾的等著綠玲瓏所在的方向:“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你現在似乎并不是該和我爭究這些的時候,還是想辦法先救救她吧,等到了合適的機會,就算是我不說,也自然會有人來告訴你的!”
會有人?
即便是綠玲瓏沒有說是誰,蕭墨也能夠猜得到,他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床榻之上。
的確,眼下救人才是關鍵,韓穎體內的靈力已經虛弱到幾乎不可察的地步,再這么拖下去,最多就是一兩天的功夫,她是必死無疑。
這人是越急躁,越顯得沒有辦法。
蕭墨只覺得自個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什么注意都沒有,那雙手,甚至忍不住抓起頭發來,完全忘記了冷靜為何物。
“怎么辦,怎么辦,輸入靈力若是沒效的話,又該做什么呢?”
“兩位少俠,我女兒怎么樣了,她的病情你能夠!”偏偏是這個時候,韓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雖然作為父親,這般放不下的舉動顯得再正常不過,可在蕭墨的眼中瞧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催促無疑讓他心中的煩躁顯得更加強烈,一時間有些壓制不住:“你能不能別吵吵,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聲調抬得很高,就像是在呵斥一般。
這樣的應對方式,就連蕭墨自個都沒有料到,韓棟自然也有些接受不了,若是換作以前,他定然是暴脾氣發作了起來,堂堂州府,怎么能這般讓人戲耍。
可今兒個,他只能收斂,畢竟是有求于人:“那就拜托兩位少俠了!”
兩位?
聽著這話,蕭墨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那目光,又轉了回來,瞧向綠玲瓏的時候,似乎比先前還要筆直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