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耗,其實也做不了啥。
孟華陶將那身形往后退了退,本來想靠著山體而立,轉眼間,又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些不合適,他又急忙的往前側了側,選了塊剛好屁股大小的石頭坐了上去。
夜深邃,睡意自然朦朧得緊。
一個人的時候,他還真覺得自個的所作所為有些尷尬,既然注定還能折騰到幾十年后,那么自個又何必來趟這趟渾水呢?
就算是趟了,也要知道一個結果不是?
“君子曉于大義,不計較個人得失,我這般想,豈不是有負了這話,得了,摻和也好,不摻和也罷,還不是要過這一輩子,又為什們不能讓自個過得更有意義一些呢?”
話到這兒,他也就坦然了。
那目光,又回到了那材料之上。
只覺得它的色澤比起先前來,要稍微的暗淡了一些,而且隱隱的,能夠瞧見它又開始有了固定的形狀。
外圍是一個圓,而在圓形之中,是六個花瓣交織而成的圖案,配搭上那顏色,瞧起來格外的漂亮,要是不知道它是個什么東西,用來做裝飾品倒也不錯。
“看來,是要開始收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這東西居然還存在,主上真的沒有料錯,華陶兄,你拿它也沒有什么用,不如就讓小妹我把它帶走吧,怎么樣!”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距離并不算遠。
孟華陶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去,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身形正在朝著自個緩緩的靠近,她之所以不急,是因為知道這個還需要花些時間,而且不出預料的話,想要拿著他也不會太輕松。
“你是誰?”
來者不善,孟華陶可不敢有半點的馬虎,他猛的從那石面上站了起來,而那雙手,已經按到了長劍之上。
精鋼劍雖然比不得百敗這樣的寶貝,但也算得上是件利器。
被他這么一問,對方咯咯的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我是誰,華陶兄你可是真忘事,咱們先前不是才見過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呢?”
先前見過?
孟華陶的腦海里快速的浮現出幾張臉來,但仔細一想,他又否認得干干凈凈。
每一個人似乎都不太可能,更何況,這聲音聽起來也不怎么的相似。
“你用不著裝神弄鬼的,既然敢來,為什么不敢再走近些,讓我來瞧一瞧呢?”
“我既然敢來,自然是光明正大的,況且這枚海星本來就屬于我,我不過只是來拿回屬于自個的東西而已?”
屬于你?
孟華陶剛準備去反駁他,可那話到了嘴邊,他卻說不出口,而那雙眼睛,也陡然間睜大了幾分。
這怎么可能?
來的人可不是別人,正是‘石鳳’,只是她不是已經消失不見了的嗎,怎么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