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又叫了一聲。
“兄弟,你此刻就和那妮子一樣!”
那妮子?蕭墨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對方說的分明是韓鳳,只是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一樣?”
“明知道問了也不會有答案,但是還是會問!”
額,感情說在這一點上?仔細想想,還真有那么回事!
“大哥,你說錯了,我和她是真的不一樣,她會一直問到答案為止,而我,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去勉強的,這樣的性子是不是很討喜?”
還有人這般形容自個的?
孟華陶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朝著那峭壁瞧了瞧:“你自個先走吧,我可沒有你那個能耐,峭壁這般高,能上去的還是人嗎?”
“這是在催我趕緊走啊,看來在他的心里面,還是沒有相信我和那妮子的不同,也罷,不信就不信吧,又為什么要誠心的來罵我一場呢?”想歸這般想,蕭墨的腳步可沒有停。
靈力涌動,附著在雙腳之上,再那么一跳,整個人已經向上拔起十數米,接觸到壁面的時候,她又猛的一用力,整個人又繼續往上,如此反復不斷。
孟華陶就那般一直瞧著,直到對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個的視線中。
他這才將那身子轉了回去,朝著出來的地方又邁開了步,最里面輕聲的嘀咕道:“別怪當哥的騙了你,有些事情若是讓你知道了,你是肯定不愿意的,所以,我們只能背著你來!”
那條路很深,但對于走過一遍的人來說,不過是駕輕就熟,就連那時間都能少花些。
同樣還是那個地方,只不過此刻沒有了絲毫的光亮,四周都顯得很漆黑,除了靜寂之外,這兒什么都聽不到,也看不見!
“我已經回來了,你難道還不準備現身嗎?”孟華陶輕輕的叫了一聲。
那調子并不大,因為四周的山體會將聲音折射回來,若是大了些,可能會震動得耳朵都很難受。
沒有什么出現,甚至那絲毫的回應都沒有。
“前輩,你獻身吧!”又是一聲。
得到的效果仍舊和先前一樣,孟華陶不由得皺了皺眉,那心里面尋思道:“難不成她是真的消失了,可為什么先前要和我們做那樣的約定呢?”
這個疑惑,一時之間還找不到答案。
孟華陶猛的將那靈力透了出來,指尖仿佛有一抹淡淡的火焰在跳動一般,光芒雖然微弱,但勉強也能夠瞧得見四周的景致。
說起來和先前瞧見的還有些不同,那原本光禿禿的山體之上,浮現除一道道奇怪的雕紋,有畫,也有字,但無論是畫還是字,男人都不認識,而且奇怪的是,這種雕文還在不住的增加,似乎要把整個空間都布滿的節奏。
“這?”孟華陶瞧得有些呆了。
鬼神的造化可不是人力所能夠企及的,就算是將長劍展開,他此刻也沒法在山體上雕刻得這般快,更別說還要有所含意了。
現在除了感嘆還能做什么呢?
只有等!
別的沒有,孟華陶耐心倒是不錯,大概過了一刻鐘的光景,那雕紋終于停了下來,而伴隨著它而來的,是一陣碧綠色的光芒,異常的強烈,刺得他都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緊閉著,就這般的,又堅持了好一會,那光芒終于開始暗淡了下來。
當孟華陶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還真被震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