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們進來不就知道了,或許,這也是本尊一次獲得解脫的機會呢?”
話都說到這般程度,那進就進唄,并排而入是不可能,但一個一個的往里擠,問題還是不大的,只是呢,這身體越往里面去,那種詭異感就顯得越發的深邃。
起初的時候,感覺到的是冷!
嗖嗖的,就像是大冬天里刮著北風,可謂是寒意逼人,可越往里面走,那種寒意就越來越淡,甚至漸漸的有種炎熱感襲來,像極了個大火爐一般。
至于先前看到的那光,閃爍得更加的頻繁,每閃一下,那種刺眼感也就變得更加的強烈,要不是靠靈力凝聚一層霧氣在眼前遮擋的話,估計那眼睛都能被閃瞎了不可。
光,是從一尊石像上發出來的。
那是一只鳳凰,明明是刻在石頭上,卻像是有火在燃燒一般,鳳凰涅盤重生的場景,原本以為只會出現在傳說之中,沒想到,今兒個真的在這里瞧見了。
“這?”
瞧著它,蕭墨都不知道去說些什么好,畢竟這一幕,未免也太夸張了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圍。
“要么生,要么死!”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韓鳳皺著眉,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般賣關子。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又豈能將真真假假分得那般的清明,小子,你跨越了一個輪回,是不是能同本尊一般,將這塵世瞧得更加清明一些?”
這話,分明是在問蕭墨。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對方果然連這個都知道了,可那有如何,他經歷得到底太短,壓根都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哪兒能夠用清明兩個字來形容。
齊刷刷的,三雙眼睛都停留到了這個少年的身上。
有的呢,是在等一個解釋,而有的呢,是在等一個答案。
就這般的,過了好一會,蕭墨才無奈的笑了笑:“我不過就只是個糊涂人而已,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呢,之所以到這兒來,也不過是那個面具男讓我來的罷了,你想要告訴我什么,又或是他想要讓我從你這兒知道點什么,你盡管說便是!”
“面具男?”
石鳳刻意的重復了這三個字:“你見過他長什么樣了嗎?”
蕭墨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是事實,沒有什么好去遮掩的,得到了這個答案,那聲音也似乎有點失落感:“他到底還是沒能直面自個呀,看來,神女當年的期盼,到底只有落空的份!”
又冒出一個神女來?
這人是越來越多,事情自然也就變得越來越復雜!
或許是察覺到了蕭墨的反應,那石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其實要從當年南疆的一個傳說說起!”
傳說?
蕭墨的目光本能性的往韓鳳身上瞧了瞧,她生在南疆,或許對于傳說之類的東西,更加的熟悉一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