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眼猛然間睜大了幾分,又將那笑意抬高了不少,稍微的遲疑了一下,就像是在思量著該怎么去回答:“沒有!”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但那調子卻放得很輕。
似乎像是早料到了這個答案一般,柳飄飄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才認識多久嘛,世間上,也壓根沒那么多的一見鐘情,不是嗎?
“你現在已經得到了答案,所以,可以走了?”
胡媚也緊跟著催促了一聲,她可不想在這兒陪他們折騰,而基本上是同時,面具男微微的將那頭靠近了些,在那耳邊念叨道:“我先去替你攔住來的人,不能讓他們進來攪了局!”
來的人?
這兒不停的有人來,可一般人,哪兒值得他出手,很顯然,是流風之類的重要角色快要到了,一個憑著聲響就能判斷出來人是誰,那能耐,得強悍到什么程度呢?
“我更不能走了!”
柳飄飄說得很堅決:“他既然不愛我,那咱們之間又有什么關系,值得他這般做呢,這件事情因我而起,就該因我而滅,又何必要受別人的恩,留一輩子的愧疚呢?”
感覺邏輯也對,蕭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她好。
和他比較起來,胡媚臉上的怒意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明顯一些。
她感覺自個就是一個猴,被人上跳下竄的戲耍了一番,如何能忍受得了:“你們又何必爭來爭去的,本宮可沒有足夠的耐心和你們玩,最多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要是還決定不了,那就別怪本宮心狠,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路!”
一刻鐘,不過是轉眼而過。
蕭墨緩緩的朝著柳飄飄靠近了些,他將那頭低埋著,聲音也壓得很低:“對不起!我?”
“你壓根就用不著對我說這樣的話,感情這種事情,是注定勉強不來的!”
柳飄飄倒是來得坦然,微微的頓了一下,她接著往下說道:“再說了,我本來也是騙你的,要是沒有你作盾,巫宮,我是注定出不去的,所以!”
所以什么,這妮子并沒有說得太明白。
因為那是什么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蕭墨想要伸出手,將對方的肩膀拍一拍,可他還是忍了下來,對于女人而言,這樣的舉動的確顯得不太合適。
“你現在說這些做什么呢,咱們還有得選嗎?”
“你咋就這般糊涂呢,我既然不愛你,你也不愛我,那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你用不著護著我,是死是活,全是定數,我可不想臨了了還欠別人一個人情。”
話音還沒有落,柳飄飄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的轉過身去,將一個背影留給了少年,仿若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決絕的去阻礙對方繼續往下說一般。
“你都說是定數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
蕭墨又忍不住搖了搖頭,神情里,那份無奈感被彰顯得淋漓盡致:“罷了罷了,我又怎么能說服得了你了,既然注定是走不出這兒,能有個人作伴,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你倒是看得通透,那么,接招吧!”那話落下,胡媚再沒有一絲的停頓。
她那手間的靈力齊聚,徑直的朝著兩人拍了過去,這樣的舉動瞧起來有點殘忍,卻也有一份柔情在里面,要真分出個前后來,后死的那一個人,估計心里面不會太好受。
蕭墨緩緩的將那眼睛閉了起來。
眼不見心不煩,而且憑著對方的實力,最多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只要稍微忍一忍,自然也就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