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沖了上去,那怕是最后的一刻。
只不過這一掌是硬生生的拍打在他的手臂上的,那怕是對方收得再快,那種疼痛感依舊顯得十分的強烈,感情兩個人的功夫,相差得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女人微微的往后退了退:“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否則什么,她并沒有說完,但那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蕭墨嘴角試著往上挑,一抹苦笑浮現了出來。
“雖然想要找到某一條固定的路不太可能,但也不是完全不會發生,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宮主你可就是殺了一個無辜之人,這樣未免!”
話到這兒,他又頓了頓:“想來宮主你也不愿我巫宮蒙上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吧!”
濫殺無辜?
這頂帽子扣得,還真有點作用,女人搖了搖頭,連帶著那身形也往后退:“本宮可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你這般說,那本宮就再給她一個機會,三天的時間,不論你們用什么樣的方法說服我,只要能成,本宮便放了她,可若是不能,你就陪她一起吧!”
三天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蕭墨將那目光往柳飄飄的身上一放,見這個妮子的眼神里,滿是復雜情愫,他怎么都有些不忍心:“好,屬下愿意用這條命來做擔保!”
“蕭哥哥?”
韓鳳忍不住叫了一聲。
在她的眼中看來,少年人這般做法,似乎也太恣意了些。
蕭墨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被這么一蕩,韓風又將那眼神往女人的身上一轉,調子里滿是祈求的味道:“胡媚姐姐,你不會真的要?”
“他自個做出的選擇就要付出代價,你用不著替他求情!”
“姐姐?”
胡媚沒有再回應,整個人轉身便走,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蕭墨沉默著!
他原本以為這個人只是像胡媚,卻沒有料到,她居然真的就是,可這些年過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會讓她變成那般模樣呢?
“你為什么要這般做?”
柳飄飄緩緩的朝著蕭墨靠近了幾分:“為了我一個不相干的人付出這般大的代價,值得嗎?”
被這么一問,蕭墨反而有點糊涂了,稍微的冷靜了些,他忽然覺得自個剛才的所作所為似乎都有些小沖動,反悔的感覺雖然不明顯,但還是涌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今兒個就不提這些事情了,妹子,你替我安排一間房,招呼下她吧!”
韓鳳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太清楚對方的性子,既然不愿意說,那再去提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很快,兩個妮子便消失得干干凈凈,只剩下蕭墨和莫長空兩個男人在了!
“我還真沒有料到,連宮主大人你也敢去得罪,小子,你的性子變了!”
我的性子變了嗎?
蕭墨不知道,他眼中的對比是蕭震,而那個怪老頭曾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壓根就不清楚,想到這兒,少年人臉上的輕笑感越發的強烈,就像是在順勢的嘲諷自個一般。
“我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
就這般的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蕭墨終于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