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出口的時候,孟翠銀本能性的拉了拉少年的衣袖。
連帶著頭都在晃動著,那感覺就仿若在說,承諾啥的,千萬不要輕易的說出口,答應一個人容易,可萬一是什么登天的要求,豈不是為難自個嗎?
但現在,反悔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真的是什么樣的要求都可以嗎?”
柴紹的眼睛里跳出一抹渴望來,像是在奢求著什么,蕭墨本能性的輕顫了一下,但他還是得去回應道:“你說吧,我盡力而為!”
“我想要再見她一面!”
她?
雖然沒有說得很明白,但指的誰,估摸著再場的人都清楚,只是一個這么多年都沒有再出現的人,想要找到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瞧著柴紹那虔誠和渴望的眼神,蕭墨突然間有些不忍心的感覺。
拒絕兩個字,是更加說不出口了,他的腦海里甚至有種不受控制的沖動:“我,我,我答應你,只要南疆的事情處理完了,我一定去漠北,替你將她找來,不過在這之前,你怎么都得告訴我,她長什么樣吧!”
“長什么樣,長什么樣?”
被這么一問,柴紹突然間變得很慌亂,他整個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連帶著身體都開始團團轉了起來。
“不會吧,連這個都忘記了?”
瞧著他的反應,蕭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接才好,心里面那般惦記著,卻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這難道不是一種諷刺嗎?
“你們等一下,等一下!”
柴紹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那身形又急忙朝著茅草屋內沖了去,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有些刻意的強調道。
“你去吧,我們不走的!”
得到了這個答案,柴紹終于安了心。
他身形剛消失在視野里的時候,孟翠銀突然間嘀咕了一聲:“咱們趕緊走,你們不會真的打算替他去找那個女人吧?”
“為什么不呢?”
蕭墨和韓老大基本上是同時發出了聲。
看得出來,在男人的心里面,承諾所代表的意義是很相近的,孟翠銀忍不住搖著頭,不屑的感覺很濃烈。
“現在可不是去任性的時候,他都瘋了,你們還要跟著瘋不成,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了這么多年,活沒有活著都還說不定,你們去哪兒找她,就算是找到了,怎么說,說有人想著你,你要回去看他一下,了解遺愿邁?”
這還真把蕭墨給問著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他的事情,總不能!”
“那有什么不能的,你趕緊溜,還真以為他能把你們怎么樣啊,這把年紀都沒下過這山,下去了,我敢保證,他連一天都過不下去,不會去找你們麻煩的,放心吧!”
這話說得,少年都有些心動的感覺了。
他微微的愣了一下,仿若在思量著對方的說法一般,到頭來,還是輕輕的搖了搖,否認道:“我還是不能走!”
“為什么呀?”
“君子一諾,重于泰山,豈能這般輕易說變就變呢?”
都什么時候了,還來講這些,想想也是讓人醉了,蕭墨微微的停頓了下,他又頗有些感慨般的說道:“他到底是個癡情人,我生平最見不得就是這種了!”
“小子,你心里面不會也喜歡上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