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知道自個是誰,或許這一切才能有轉機,爹知道你雖然平日里總是對他板著一張臉,可實際上,也算是朋友,下不了手也很正常,不過你放心,很快,你就有千百個理由去做這件事,沒什么好去為難的,只是記住了,心不能忍,心卻必須得忍!”
今兒個這話,怎么越說越聽不懂呢?
“什么叫?”
疑惑還沒有問出口,舒應龍已經將那身形靠到了墻面之上,一副慵懶樣:“還是那句話,不懂也不需要問,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一下子,幾乎將那妮子的路封得干干凈凈。
當然了,她也不是全不懂,至少前一個心不能忍,指的就是剛才交代的事情!
“可是爹,無論你說什么,咱都得離開這兒才行,否則一切不都是虛幻泡影嘛,憑我的實力,恐怕很難!”
“傻妮子,你怎么到這兒來的呢?
被這么一問,舒雅馨忍不住嘟了嘟嘴,她盡可能的回憶這兩天以來的場景:“是有人給我寫了信,說長風哥哥在這里的,而且我半路上還遇到一個面具男,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想要殺你易如反掌,到現在還沒有動手,只能說明你對他們還有些用處,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帶你出去的,而他們為那小子準備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好戲?”
舒應龍這神神叨叨的反應可謂是表現到了極致。
見他不在應話,舒雅馨也沒了‘興頭’,她將那身子也靠著墻趟了下去,連日的折騰早就讓這妮子的沒了精力。
“你告訴我的,難道都是真的嗎?”
蕭墨一臉的不信,對于他而言,有些事情的確太夸張了些,三圣器,只有墨白玉在他的手上,掏出來的時候,那雙眼睜得大大的,詫異與震驚,再明顯不過。
“一旦三圣器到了他的手中,恐怕再無回天之力,所以你必須趕在這之前,將他給!”
給什么,那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要他去殺人,就算是真的‘十惡不赦’,依舊還是有些下不了手,可那圣器那怕是沒人驅動,散發出來的力量都何其強悍,讓他壓根把持不住,所以,對方口中的后果,斷不會是假!
“你的武功這般高,為什么就不能?”
還沒有等少年的話說完,蕭震的頭便已經搖動了起來,無奈的感覺很濃郁:“我曾經試著去殺死他,可到頭來還是失敗了!”
這樣的回答,蕭墨還真沒有料想道。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對方的功夫,但憑著他孟華陶師弟這樣的身份,還有綠玲瓏空中龍華門第一戰將的稱號,想都能夠想得到。
如果連他都沒有勝算可言,那自個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少年的心思,蕭震微微的向前邁了一步,那手剛好能觸及到對方的肩膀:“我是不行,但并不代表你不行,小子,憑你的能耐,和他,相距的何止是十萬八千里,可你也有一個最大的籌碼,不是嗎?”
籌碼?
這越說,蕭墨是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