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問得太直接了些。
女人明顯愣了,她就算是思量得再多,也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間冒出這么一句來。
“你為什么會突然間問?”
“回答我就好!”
調子的轉變很快,起初的時候有點質問感,可到后來,他倒像是在害怕著什么,聲音基本上低得連自個都聽不到。
心思也顯得很復雜,既希望得到,卻又害怕得到答案!
“我怎么可能會殺了墨墨你呢?”稍微的頓了一下,傻大個這才給出了自個的答案,她并不是很肯定,那種反問的語氣,像是再向自個強調一般。
蕭墨臉上的笑意顯得更加明顯。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對這答案很滿意一般:“謝謝!”
這話來得奇怪,傻大個聽起來更覺得‘詭譎’,她那眉頭甚至都皺了起來:“你從來不曾對我說謝謝的!”
“額!”
好像的確是這樣,在蕭墨的眼中,無論對方怎么對自個好,都感覺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什么時候自個轉了性子,居然覺得這樣做內心有一種愧疚感了:“是嘛,那是我曾經沒有意識到,現在就借著自個機會,向你道聲謝吧!”
“你還是不要對我說那樣的話!”
按理說,禮貌這種東西,并沒有什么不妥,偏偏的,傻大個卻不愿去接受一般:“你一旦對我說謝謝,傻大個就覺得,咱們之間的關系疏遠了!”
還能有這樣的說法,蕭墨急忙搖了搖頭:“怎么會,無論怎么樣,你都是墨墨的傻大個,雖然咱們沒有血緣關系,卻比親人還要親,這是天塌下來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那我也對你說聲謝謝!”
憶好笑了起來,那神情顯得很得意。
“你先去陪陪大小姐吧,兩個女兒家在一塊,終歸是有些話要說的,就讓我在這兒靜靜的待上一會,成嗎?”
這要求并不過分,憶好也沒有去拒絕的打算。
那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蕭墨的視線之中,但四下都靜寂下來的時候,少年的眼睛突然間朝著峭壁之下望了望。
“我知道你在!”
沒頭沒腦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四下仍舊沒有任何的聲響,如果非要找一個,估計也只有風聲了,吹拂在臉頰上的時候還有種淡淡的寒意,讓他本能性的將那衣衫拉了拉。
“算了,你不出來也沒有什么!”
蕭墨又將那身子斜躺著,陽光迎著山脈,距離墜落不過分毫間距,而那光,也變成了紅彤彤的顏色:“那暗事閣的位置那般尊崇,小子我就算是再貪心,也不敢打它的主意,你又何必來戲耍于我呢?”
感情是在說那怪人蕭震!
少年時明知道他不在,還說這些個渾話,戲耍自個的,不是別人,到像是自個了!
明兒個就是期限了。
其實呢,他壓根就沒得選,在硬抗和丟命之間,還是前者更有誘惑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