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瞧見了?”
聲音雖然并不強烈,但那妮子卻聽得十分的清楚。
這個聲音并不熟悉,舒雅馨卻很清楚,他并不是好去招惹的人,因為直覺告訴她,這身形從某個角度而言,和里面那尊男雕像,很像。
只是他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楚臉。
“看見什么?”舒雅馨本能性的搖了搖頭:“我不過只是覺得好奇,剛進去探個究竟而已,里面就一個字,冷,所以呢,我又趕緊出來了!”
這分明是在裝糊涂。
她并沒有覺得它能夠騙得了人,這般說,只是覺得比明著承認要好一些。
“你承不承認并沒有什么關系,我今兒個并不打算為難你,要不是刻意的想要讓你知道,你覺得自個會走到這里來嗎?”
被他這么一提醒,舒雅馨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那雙眼,直勾勾的瞧著對方,像是在猜忌,得不到答案之前,自然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對方特別有耐心。
他就站在哪兒,別說主動了,甚至連那身形都沒有動一下。
終于,舒雅馨都有些忍耐不住的姿態:“那封信其實是你寫給我的,對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這答案,怎么這么詭異,換做任何一個人,估摸著都有些聽不明白,或許是察覺到了這妮子的困惑,魔宵又接著說道:“那封信,的確不是我寫的,而是由你最在乎的長風哥哥寫給你的,他想要讓你去瞧一場好戲,準確的說,是我想要讓你去瞧一場好戲!”
“你到底把長風哥哥怎么樣了?”
這話追問得很直接,基本上連半點的猶豫都沒有,瞧得出來,在她的心里面,是真的喜歡對方,否則絕不會鬧出這樣的反應來。
“我能把他怎么樣嘛,你又是不知道那小子的性子,他若是不情愿的事情,是沒有誰能夠強迫得了他的!”
這話舒雅馨是信,又不信。
信的是她太了解莫長風,而不信,是因為這些天下來,他的變化也太大了些,要不是那張臉還是原本的模樣,這妮子甚至會懷疑自個是不是認錯了人。
“那你想要讓我去看什么好戲?”
稍微的調節了下情緒,舒雅馨竭力的讓自個保持著鎮定:“我可不是那種喜歡看戲的人,若是劇情不精彩,豈不是浪費時間,不如你先和我說一說,或許能夠提起幾分興趣呢?”
“你爹或許會參演!”
我爹?
這句話還真讓舒雅馨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她直勾勾的瞧著對方,就像是壓根反應不過來一般,不過那神情持續的時間并不是很長,很快,另外一種怒意就涌了上來:“你到底在算計著什么?”
“算計,這話說得多難聽,既然有人選中了你,那咱們就是對手了,不為了啥,見面禮也得來精致點,否則彼此之間豈不是太不夠誠意?”
這個時候還談什么誠意?
無論怎么停,都覺得像是笑話,魔宵壓根也沒有打算給這妮子太多的機會去‘駁斥’自個,只是微微的停頓之下,他又接著說道:“你往前面走,十里地外有個懸崖,那就是曾經的巫宮所在,那小子就在哪兒等著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