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十分的熟悉,但聲音所在的方向,卻不是石面,而是在自個的身后:“你若是將那符紙貼上了,我就會消失,難道你真的忍心嗎?”
“這是假的,我先貼上了再說!”
蕭墨暗暗的嘀咕道,就像是在敦促著自個一般,但那樣的方式似乎并沒有太大的用處,他那雙手,明明離得很近,卻只是不住的顫抖著,怎么都前進不了半分。
怎么會這樣?
少年不知道,他的腦海里,好像又有一個聲音在誘惑者:“那可是個熟人,你瞧瞧又如何,又不會少塊肉,也讓她瞧瞧,這般程度的考驗是沒有用的!”
這個念頭一實施,蕭墨就有些后悔了起來。
那張臉,實在是太驚艷,雖然見的時間不算長,但他敢肯定,自己或許一輩子都忘不掉,連帶著那張嘴,也在不住的蠕動著:“胡掌柜,怎么會是你?”
的確是胡媚。
而且和先前所見的場景不同,此刻在她的周圍,鮮花兒開成一簇一簇的,配搭上那紅潤的肌膚,真的是人賽花紅,是個男人瞧著都會心顫。
“是我呀,咱們好久沒”
“不,你休要來騙我,你已經死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還沒有等對方的話說完,蕭墨便慌忙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要將著這樣的場景給驅散掉。
不得不說,那真有用!
胡媚的神情似乎一下子也變得猙獰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不該去聽到的言語一般:“不,這不可能,我怎么會死了呢,不,你騙我,你騙我的,我還要和昊哥哥他,對啊,我已經死了,就在他的懷中,就在他的懷中,哈哈,哈哈!”
那種笑意,蕭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才好。
她到底該悲傷,還是該喜悅,到現在位置,少年的心里面都沒有個確切的答案,但不論怎么說,他的決心可以下了!
身形,又有些轉回去的架勢。
可頭還沒有來得及偏,女人的聲音突然間變了個調子。
“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喜歡你的,只要你肯向我靠近,我就能抱住你,抱得緊緊的,絕對不分開!”
這話比先前的不忍更有威脅力。
那簡直就是一種誘惑,作為讓蕭墨第一個動心的女人,上官驚鴻那張臉,幾乎擊穿了他大部分的防御。
他很渴望這一幕出現!
而現在,近在咫尺,那身形再也轉動不了半分,或許是察覺到少年的猶豫,那聲音里,挑逗的姿態顯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甚至魅意盡顯,將一個女人能對異性施展出來的一切誘惑都發揮到了極致。
“你傻嗎,她怎么可能會是真的呢?”
不知道被誰敲了一下,蕭墨只覺得自個的頭有些犯疼,他本能性的打量了下四周,除去了上官驚鴻之外,這兒并沒有別的人存在。
鬧騰這么一下,少年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那嘴角輕挑,像是在笑,但卻不知道這種笑,到底是在嘲諷著自個呢,還是發自內心的解脫:“我倒希望你能夠喜歡我,但那卻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按照她四方司司庫大人的性子,也是絕不會放低了姿態,要用這身體去欺騙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