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那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一個搖頭硬生生的壓了下來:“我谷長兮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向來愛才如命,少俠你的功夫這般了得,若是肯應了我,錢財大把大把的有,至于別的,女人啊,名利啊,我也可以給你安排得來!”
這條件,也的確夠誘惑人的。
蕭墨有些輕笑的姿態,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個的動心呢,還是在嘲諷著對方這話。
稍微的頓了一下,他才回應道:“若是換做別的時候,我定然能夠應了你,畢竟那些東西誰不想要,可今晚,很難,小爺可不想像那猴家兄弟一樣,有命來掙,卻沒命來花,你說是吧?”
這樣的話可不好聽。
但卻似乎并沒有出乎那陰陽人的預料。
谷長兮也笑了起來,因為面具的緣故,沒有人能瞧見那張臉,只能聽到些許的笑聲而已,但這無疑將那種氛圍渲染得更加鬼魅了些。
“你和他們不一樣!”
“怎么個不一樣?”蕭墨追問得很直接,似乎就沒有打算給對方措辭的機會。
“他們不過只是谷某人手上的棋子,而棋子這種東西,沒用了就要舍棄,而你,卻可以成為心腹,是要做大事的,又怎么能用他們來相比呢?”
“心腹?”
蕭墨重復著那話,像是對這兩個字,格外看重一般,他的目光,很快便轉移到了老人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一個人這般的怪舉動,總會讓人心生疑竇。
老人也自然不能例外,他甚至能捕捉到對方眼神里傳來的那種‘惡意’。
好在它并沒有持續太長,很快,少年的雙眼又轉了回去:“敢問,這位齊老可曾算得上是你的心腹!”
“那是自然!”
谷長兮回答得很直接,他只是不明白,對方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做什么?
“心腹這種東西,在于精,若多了,也就和棋子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小爺我想了想,要想咱們之間做成那筆買賣,也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樣的條件?”
“殺了他!”
這話從蕭墨的口中冒出來,連他自個都沒有料想到,但那調子,卻顯得異常的堅決,沒有商量的可能。
“這?”
老人還真沒有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驚詫也好,害怕也罷,他的眼神都很快停留到了谷長兮的身上,就像是在等待著他的答案一般。
嗖!
那動作好快,甚至衣衫穿透空氣的時候都發出極為尖銳的聲響來:“好啊,我答應你便是!”
這般果斷堅決,蕭墨還真沒有料得到。
不過呢,對于他而言,這算不得壞事,對方是不是真的能表了‘誠意’那還另說,只是殺了那老頭子,他少了一個敵人是真。
以一敵二,總比同時對付三個要好吧!
想到這兒,他的嘴角也輕輕的往上一挑,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感,瞬間浮現上了臉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