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女孩身體傳過來的溫熱,他難免有些躁動,當下急忙催動靈力,將這種感覺給壓了下去,心里面也暗暗的謾罵道:“蕭墨啊蕭墨,你在想什么呢?”
當然了,這種心思只有自個知道。
韓穎并沒有打算放開,甚至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叫道:“我怕!”
蕭墨終究還是將那手環著抱了過去,但抱得并不緊,他只是要借著這種方式輕輕的拍打對方的背骨,就像是在安慰孩子一般:“沒事了,沒事了,那些只是幻境,并不是真的存在,你就不要害怕了,好嗎?”
話都說到這般程度,韓穎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她嘴里面依舊抽泣著,而蕭墨呢,偏偏是最瞧不得女人哭的,你越哭,他就越手足無措,以至于都不知道該去說點什么才好。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我瞧見你會死,雖然看不清對你動手的是誰,但那柄長劍,卻實實在在的洞穿了你的心臟,我看著你倒在面前,卻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蕭墨明知道它是假的,聽著這話,還是覺得瘆得慌。
那目光瞧向天機鏡的同時,心里面不由得謾罵道:“你是什么圣器,就和小爺我有仇是吧,反正不是被人殺,就是被人殺,我要是真死了,對你又有什么好處,犯賤得緊!”
罵歸罵,他嘴上的話還是沒打算停:“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嘛,沒事的,沒事的!”
“你現在好好的,不代表以后好好的!”
綠玲瓏這話來得很不是時候,感情蕭墨先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韓穎的身上,并沒有發覺這個妮子已經醒了過來。
此刻她不住的搖著頭,似乎對蕭墨的話很不屑一般。
試一下天機鏡,這個建議是綠玲瓏提出來的,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否則也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綠玲瓏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了起來,不住的晃動著四肢,試圖將長時間坐立的酸麻感驅散掉,慵懶之氣十足。
這般做,只會讓少年心里面更急。
瞧著她這舉動,蕭墨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連帶著那說話的語氣都明顯的加重了幾分:“你既然開了口,就直接說個清楚,何必這般賣關子,故弄玄虛?”
“你若是不信,我說了它又有什么意義,你若是信了,那這話還不如不說,省得有些人提心吊膽的,以后恐怕都會活得不快活!”
這話來得,誠心是要吊死蕭墨的節奏。
他正準備去指摘一下對方,可那手一動,才發現自個拍背動作停下的時候,已經不經意間將韓穎完全抱住,而且用的力道還不輕。
放開手,往后跳,整個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沒有半分猶豫。
即便是如此,他那臉上的紅暈還是特別的明顯:“小爺我快不快活,豈是你一句話能夠決定的,你盡管說,若小爺皺了下眉頭,就管你叫三聲姑奶奶,成不?”
將自個的位置放得這般低,估摸著也只有蕭墨能干得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