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有一個兒子的,但他很多年前就已經走了,那時候,最多就只有十歲吧,從那以后,老婆子就生了一場大病,身體變得羸弱不堪,也就再沒有!”
說到這兒,他不住的搖頭。
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那種悲傷感驅散掉幾分:“算了,都過去了這么多年,還提那些個傷心事做什么,反正我們老兩口,過了今天,能活多久都說不一定了!”
這話若是換做別人,或許有點聽不懂。
但韓穎卻很清楚她的意思,他們今兒個要復仇,殺的就是龍華門的人,如果三個人全死在這兒,或許還能有所隱瞞,現在兩個人都沒吃那東西,要死,也就只有死一個,這事遲早會傳回龍華門去。
到時候,要是來問罪,又豈是他們能夠招架得了的?
“對不住了,勾起了老伯你的傷心事!”
韓穎微微的將那調子壓低了些,而眼睛呢,也朝著蕭墨所在的方向眨了眨,分明是在暗示著什么!
少年回應般的點了點頭。
他的手,忽然間抓住了自個的喉嚨,像是有口氣上不來,很難受一般,而那張臉,通紅得有些嚇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瞧著肖道全:“這飯菜里有毒,為什么,為什么?”
“有毒?”
無論是傻大個還是韓穎,幾乎都是一聲驚呼。
而那身形,猛的從桌面上站了起來,往后倒退了兩步:“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我們下毒?”
“不是你們,而是爭對著龍華門,只是有的人命背,剛好湊上來了而已!”
“我龍華門到底和你有和冤仇,你要對我們下這般狠手?”
掙扎著,想要說出這幾個字,看起來對蕭墨都不簡單,要不是另一只手撐著桌面,他的身形估計已經倒了下去,即便是如此,也只是一時的苦撐而已,并沒有太大的作用可言。
“放心,在你臨死之前,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老婆子,你出來吧,咱們欠兒子的,今兒個總算是還清了!”
伴隨著他這話,那女人很快便走了出來。
感情她一直在,只是躲在角落里而已,此刻那嘴唇在不住的抽動,而眼眶里的淚珠兒,也是相當的明顯。
“是啊,終于還了,它就是一個夢魘,折磨了我們夫妻倆整整十年,一命還一命,龍華門欠我們的,今兒個算是了清了!”
“好,好,好!”
蕭墨緩緩的將那脖頸上的手放了下來,一連叫了三聲好字:“意思我明白了,感情你們的兒子是死在龍華門的手上,所以要找一個龍華弟子來報仇,誰讓小爺我點背呢,今兒個,這份仇就算是了了,你不會再為難我這兩位朋友了吧!”
為難?
談不上,就憑此刻傻大個手中拿著的那柄長劍,也不是兩個山野農夫能夠對付得了的!
話到這兒,蕭墨猛的朝著那桌子上去。
臉觸桌面的時候,他那雙眼也閉了起來,就像是睡過去了一般,這一出,可把傻大個嚇得不輕,他似乎都忘記了,這原本就是在演戲。
“墨墨,你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嚇我們呀,墨墨,快醒醒啊!”
“你心中肯定很恨我們吧,無所謂,既然恨,那就用你那手中的長劍殺了我們吧,反正活著也是一種折磨,反倒是死了干凈,放心,沒有人會再替我們老兩口報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