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開口才好!
“我這個人就這樣,一遇到煩心事就喜歡去庵堂里坐坐,有穎兒她母親陪著,這心里面多少要覺得舒坦些!”
聽著他這話,蕭墨內心的反感情緒明顯減弱了不少。
一個癡情的男人,就算是表現得再怎么的夸張,他也壞不到哪兒去。
見蕭墨不說話,韓棟又微微的笑了笑:“我沒事和你說這些做什么呢,讓你看了笑話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想要拜托給你,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來接受嗎?”
蕭墨是真打算去拒絕一下。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間有些不受控的冒了一句出來:“你說吧,如果我可以辦得到的話,一定盡量給你辦到!”
“帶著穎兒走,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讓她回渝州城來了!”
調子很輕,而且話里面的落寞感顯得很濃郁,這話是什么意思,蕭墨聽得很明白,可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說不出的糊涂。
憋了好一會,他終于擠出一句:“為什么?”
“渝州失蹤人的事情你應該清楚,現在連番之下,已經不是小事,朝廷已經給了期限,要是到時候還沒突破的話,我這個州府的位置保不住不說,恐怕還得有牢獄之災,穎兒是無辜的,不應該被牽扯進來,所以!”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蕭墨常常的舒了口氣,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我答應你便是,雖然我沒有太大的能力,但也一定會竭力保證大小姐的安全,只是這種事情,你為什么不親自給她說呢,讓人誤會,終歸是不好的!”
“若是換做你,你會走嗎?”
韓棟反問得很直接,這個問題落到蕭墨的頭上,他還真沒有去思量過,那怕現在,將心比心,那種感覺也不強烈。
所以他只能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小就沒了父母,對親情這種東西感悟并不深,所以很難理解!”
“是嗎,可穎兒不同,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咱們父女之間的感情很深,要是知道當爹的人會有劫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獨自離開的!”
這話蕭墨不打算去駁斥!
那妮子是個性情中人,他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所以無論她做出什么來,都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為什么要給一!”
順勢的,蕭墨想要去問點什么,可那話到了嘴邊,他又收了起來,偷看人信的事情,多少顯得不禮貌。
“算了,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好,老頭子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我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先去休整一下,待會還得去處理些公事呢!”
還得忙?
這也是,作為州府,又怎么可能輕松得下來呢,比不得老百姓,休息個一兩天沒有什么大不了,他若是有個放松,非得鬧出點什么來不可!
在這一點上,還是自個舒坦些!
“那我去叫大小姐了?”
“你去吧,告訴她,龍華門并不遠,爹就不去送她了,務必保重些,到了龍華門,替我向幾大宗主問聲好!”
說是不送,無非就是舍不得罷了。
蕭墨輕輕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照顧得好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