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大哥已經瘋了,無論我們說什么都沒用,他這一招本來就厲害,再加上現在這身靈力,可不是咱們能夠招架得起的,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跑唄!
“咱們既然沒干這事,又怎么能無緣無故的背負那般罪名?”
打定了注意,涂浩天猛的將那手往綠玲瓏身上這么一拉,想要把她給拉出去!
但這不過只是自個的一廂情愿而已。
涂豪的速度好快,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擋在兩人的前面。
而那手上的動作基本上也沒有絲毫的停頓,重力破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天空中有道巨大的石像在朝著兩人倒下來一般。
那范圍之大,威力之強,擋,擋不住,避,避不開!
情急之下,涂皓天又只能將那手一擺,將還沒有邁開步的綠玲瓏往后一甩,自個便迎了上去。
嘭!
好一聲巨響,涂皓天整個人就像是一根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甩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剎那,激起的塵埃可不少!
涂豪還在笑。
那笑意似乎并沒有完全這樣的‘壯舉’而有半點的收斂之感,或許是因為受傷過于嚴重的緣由,涂皓天實在無力盤坐起來,只得任由那身體躺在地面之上。
一雙眼,滿是無奈的瞧著涂豪!
“哥!”他輕輕的叫道,有氣無力,若不是隔得很近,壓根都聽不到:“咱們怎么會,怎么會走到今兒個這地步?”
連續問了兩聲,涂豪微微的朝著他靠近了幾分。
那掌間力又騰了出來,這一次,他想要的是對方的命,只是那手在不住的顫抖著,似乎有些下不去,而眼睛里的紅色,也在不住的消減。
很顯然,經過剛才的折騰,那藥的效果已經開始衰退了。
“你為什么要對三娘動手,為什么?”
涂豪仍舊在追問,他的聲音很凄厲,就像是心被人捅,很疼一般。
涂皓天試著卻搖了搖頭,連這個動作他都很難完成:“我沒有,大哥,我真的!”
那話還沒有說完,天空中已經有一個聲音傳了來:“他的確沒有,殺三娘的人,其實是我!”
話都說到這兒了,來人是誰,很清楚。
貍兒那身體落到了綠玲瓏的身邊,并沒有在前進半分,兩個人并排而立的時候,她又接著說道:“還真不關他的事,這是我自個決定的!”
涂豪翻身就是一沖。
壓根就沒打算給貍兒任何‘辯解’的機會。
掌力呼嘯,帶著憤怒的出擊,又豈能小覷得了的,可偏偏的,它還沒有劈到貍兒的身上,一柄長劍已經硬生生的家那趨勢給擋了下來。
而長劍就拿捏在綠玲瓏的手中。
涂豪那雙眼,滿是不解的瞧著這妮子:“她可是殺了三娘的兇手,你為什么來攔阻于我?”
“大哥,你好糊涂,難道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嗎?”
綠玲瓏搖了搖頭,那嘴里,輕嘲感雖然不重,但還是能很容易的分辨:“從頭到尾,這件事情我都很清楚,要不是妹子的功夫稍微差了些,恐怕殺三娘這事,就輪不到她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