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讓他回龍華門去,好歹有你舒師兄在,或許事情不會發展到某種地步!”
這的確是一種好的處理方式!
“你不覺得這般做有些困難嗎?”
女人反問得很直接,這一點,葛青還真沒法去反對,雖然和那小子接觸分時間并不是很長,但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性子,他倒是很確定,要是能這般輕松說服的話,他也不用特意安排這一場了。
“我們只是再賭,那小子如果聽話的呢,或許一切都有轉機,可若是他執意而為,或許這真是一種嚴峻無比的考驗,很顯眼,后者出現的幾率要大很多!”
“我當年已經很對不起那兩個男人了,如果這事還不能彌補一二,恐怕!”
恐怕什么,女人并沒有說出口!
到底是什么樣的結果,或許心里面早已經有了答案,現在來說,不是讓自個涂添煩惱嘛,那又是何必呢?
“他們已經認為你已死,壓根不在塵世之人,又有什么好去在意的呢?”
男人竭盡著全力,似乎去說服對方,但這顯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稍微的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我們竭力而為,真要是事情沒有轉機,那也怪不著咱們,你說是吧!”
“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葛青的話起了作用,女人終于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姿態持續的時間并不是很長,很快她又補了一句:“不過在這之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明明是對方在慰藉自個,這話一轉,攻守之間換了個大樣,偏偏的,葛青好像是被籠上了一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好啊,只要你這事不是特別的過份,那我就答應你!”
“等此間事了,你得跟我回龍華門去!”
這要求,葛青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聽。
很顯然,沖著女人的態度,他應該是一直沒有回答,不過從現在瞧起來,有些東西是注定躲不了了,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坦然的去面對呢?
“好,過了這一場后,我便和你回龍華門,是殺是剮,一切皆有他們定斷,我一個負罪之人,又那有資格再去說三道四呢?”
女人的手,很急切的按住了男人的嘴:“你在胡說些什么呢,他們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又知道你為了咱們龍華門做出這么多的事情來,又如何肯忍心責怪于你呢,再說了,正常的錯全在我身上,于你,又有何關聯?”
葛青緩緩的將那手取了下來。
他的動作并不快,但那話,卻異常的堅定:“但我畢竟是個男人,那有男人讓女人去承擔的道理呢?”
“青?”
這樣的情話,無論換做誰都有些小感動,女人也自然不例外。
無論是這個字眼,還是那話,都讓人覺得很感動,所以,女人的眼睛里閃著光,就連那聲音里都充滿了無限的溫柔。
這是一個機會!
葛青的嘴角微微的往上一挑,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但我有意見事情想要求你,成嗎?”
這種時候提要求,那是一說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