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做得了主,二嫂可以做見證!”
二嫂?
貍兒明顯的愣了一下,她都沒想過對方會用這樣的稱呼來叫自己,那怕是回過神來,調子也有些慌亂之感:“對,對啊,我可以做見證的!”
“這樣也好,要真動起手來,我還真不一定能穩贏那小子,不如就賣她一個面,到時候鬧騰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正好可用來做離間之機!”涂豪又暗暗的盤算道。
他這人謀劃很深,連未來的路都提前謀劃好了,就等著別人來趟:“三妹你都將話說到這份上,當大哥的人又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咱們明兒個比武場上見,也讓我瞧瞧,曾經名躁江湖的獵鴉前輩,會交出個什么樣的徒弟來!”
主意已定,留在這兒自然沒有太大的意義可言,更何況,是大半夜的,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困的慌,逮著這個‘機會’,自然很快便退的干干凈凈,就連涂豪也沒有多做停留,攜那白三娘早早的去了。
屋子里很快便只剩下涂霸,兄妹二人和那貍兒在。
蕭墨正在猶豫,自個要不要下去。
忽然間,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涂皓天冒出來一句:“對不起,三妹!”
對不起?
蕭墨聽著有些不解,人家幫你出頭,難道說的不該是謝謝嗎?
“當初派來殺你的人,其實是!”
這話沒說完,涂皓天又頓了下來,那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著貍兒所在的方向瞧了瞧,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綠玲瓏笑了笑:“這個我早就瞧出來了,但二哥你并不是想要殺我,留下那枚玉牌,無非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嫁禍到大哥的身上罷了!”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
有這種不解的,又何止涂皓天一個人,就連蕭墨的眼里都放著光,困惑感顯得很濃郁!
“我剛才說過,你并不是真想殺我,但他卻是實打實的想要這般做,如果只能在你倆之間選一個,那我自然會選擇二哥你,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理由你可滿意!”
“原來是迫不得已!”
涂皓天微微的搖了搖頭,失落感可不輕。
“誰!”
趁著這對兄妹談話的時機,貍兒突然重喝了一聲。
感情蕭墨一個‘恍然大悟’間,身子有些放松,腳下不留神,那踩的力道明顯加重了不少,瓦片碎裂,聲音在這夜里,還是能夠讓人聽得極清。
這一來,躲肯定沒法躲了!
蕭墨只能往外走,從殿門前的房檐口下跳,落到了一干人的面前。
“你什么時候來的?”綠玲瓏問得很直接。
“才到,這不是順著那人群來的嘛,一落地,嘿,就被你們給發現了,我可什么!”被那么一問,少年本能性的想要去辯解,可那話說到一般,他忽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又急忙改口道:“我是來找莫長風的,一回醫館,誰都沒瞧見,他的傷可不輕,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