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低的幾率,蕭墨還真沒有想到。
不過呢,他倒是挺喜歡這個答案,莫長風在龍華門一直是佼佼者的身份,感覺就像是天下就他最厲害一般,如今給人‘服了軟’,能讓他覺得不快活嗎?
稍微的頓了頓,莫長風又補充道:“不過我總覺得這個齊大公子有點奇怪的地方!”
“奇怪,奇什么怪,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打不贏就說別人,是不是太沒有度量了些!”還沒有等莫長風說完,蕭墨便直接把他的話打斷了。
被他這么一‘懟’,莫長風也沒在打算說什么。
一聲輕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個的無奈呢,還是在表達對對方的不屑,反而是綠玲瓏有些替他佐證般的補充道:“我也覺得他有些不對,三年前我們之間有過一次交手,他連我都打不過,又怎么能?”
“就不能允許人家爆發了啊?”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算了,這事一時半會也弄不清楚,我們何必在這兒逞口舌呢?”話到這兒,綠玲瓏突然間有些為難了起來:“哎,我沒事接那個差事做什么,這該怎么和爹說呢,二哥已經盡了全力,但還是輸了?”
嘴里冒壞消息,的確有點為難人。
這個蕭墨也幫不上門,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綠玲瓏也只得輕輕的嘆息了聲:“管它的呢,就實話實說吧,爹想來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應該不會太怪罪吧!”
他通情達理?
這詞聽著怎么這般別扭呢,蕭墨的腦海里突然間浮現出昨兒個夜里那一幕來,為兒子烤雞,沒像自個索賠,反而好生招待,的確是挺通情達理的!
想到這兒,他忽然間意識到了點什么:“對了,這么重大的事情,為什么涂寨主沒有出現呢?”
被他這么一問,綠玲瓏也有點犯愣!
的確,不太應該呀:“爹不是剛醒嘛,估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比試啥的又太刺激人,所以才沒有!”
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卻不會太大!
蕭墨忍不住抓了抓頭:“可是昨兒個夜里,我還!”
他的聲音并不大,而且還什么的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莫長風一個眨眼給按了下來,仿若在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說一般。
好在綠玲瓏壓根沒注意到這點小細節。
她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的話里面:“既然是這樣,那結果我就更不能,哎呀,這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呢?”
“你用不著過份糾結,說不定涂寨主此刻已經知道結果了,畢竟這事不小,他就算是人不親自來,也總會讓人來看著不是,你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莫長風有些安慰般的說道。
好吧,這一次,換蕭墨壓他的話了:“是呀,是呀,冰塊臉說得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你真的用不著太擔心的!”
這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多少還是有點效用。
綠玲瓏猛的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罷了,死就死嘛,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我只是個傳話筒,也不至于把我怎么樣吧!”
說到這兒,她再沒有絲毫的停留,一個轉身之間,人很快便消失得干干凈凈。
而這一刻,蕭墨才將那注意力落到了莫長風的身上,臉色也變得深邃了不少:“我說你小子,剛才為什么不讓小爺我說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