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涂皓天輕輕的搖了搖頭,像是很無奈一般:“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無奈之舉罷了,其實就算是他不提那話,等比試之后我也會回漠北去的!”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要匆忙的走?
這舉動,蕭墨還真有些弄不懂:“家里不好嗎,為什么要這般著急的走呢?”
“家?”
涂皓天重復了那字眼:“它從來就不是指某個地方,有在乎的人存在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家!”
“你說的是她?”
答案已經再明確不過,所以涂皓天并沒有打算再回答,就那般的沉默了好一會,他才又接著說到:“生活這種東西,還是越平靜的好,若是為了權利汲汲營營,親人之間也彼此算計,你說那樣的日子又有什么意義呢?”
那倒也是!
只是這種感覺,蕭墨體會不到,他壓根就沒有親人,只能靠想象才行!
不知道怎么的,這越想越覺得心疼,再加上先前和齊軒折騰了那么久,早已經有些惓了,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在這兒做過多的停留:“我找那冰,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情緒上來,涂皓天也顯得有些沉重,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將對方留下來,只是回應般的點了點頭!
蕭墨消失的速度并不快!
即便是如此,‘逃離’涂皓天的視線也花多少時間,而基本上也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些?”
“我要說一時沒收住,你醒嗎?”
貍兒輕輕的搖了搖頭:“別的人或許有可能,但你不會!”
這話說得很肯定,壓根就沒有給對方留下辯解的余地,涂皓天也笑了起來:“如果說兩句剛感嘆的話就能塑造一個人對你的看法,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你說的都是假話?”
問這句的時候,女人的聲音并不大,但還是能很清楚的察覺到到里面的失落感。
“也不全是假,只是我在漠北的時候,的確是要比這兒快活得多,心里面還挺想念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也算是一種告白的方式吧,得了這句話,貍兒的神情明顯來了個大轉變,她就算是強忍著,也有一絲的笑意透了出來!
和他們不同,蕭墨是真傷感了!
找莫長風是假,自個這般心態去找他,不是抽風又能是什么呢?
所以他只是往前走,漫無目的的那一種,寨子極大,有足夠的空間留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故意與他為難,那么大的路,這走著走著,猛然間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對!”
兩個人基本上是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那雙眼瞧著對方的時候都有點小驚訝!
那是舒雅馨,蕭墨這輩子最怕去招惹的人!
激動之下,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倒是對方,那調子轉變的速度極快,就像完全翻了張臉一般:“你小子,走路不帶眼是吧?”
“你不也是!”
蕭墨本能性的嘀咕了一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自個都有些聽不清,要不是那嘴角微微的抽動著,舒雅馨還真察覺不到。
“又在說本小姐壞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