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綠玲瓏微微的有些不解。
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我爹為什么會因為你們是龍華門來的就那么高興嗎?”
莫長風沒有否認,就算是間接性承認了。
“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夫!”蕭墨忍不住插嘴道,甚至那頭刻意的搖了搖,想那些個先生夫子在念書一般!
“是不亦樂夫!”
“樂夫,樂夫,有什么區別嘛,不都同一個字邁!”對于舒雅馨的糾正,蕭墨似乎很不情愿!
“樂夫,樂夫,你就接著念嘛,沒文化真可怕!”
“切!”
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懟上了。
瞧著他倆,綠玲瓏又是一聲苦笑:“其實并不只是龍華門,他向來好武,只要有武功了得的人來,他都高興,只是龍華門威名在外,更得他的心罷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估摸著那渝州的上官勝,經些年歲的折騰,也會變成同一個模樣吧!
想到這兒,莫長風嘴角微微上挑,有些輕笑在,他很少有這樣的神情,自然讓人瞧著奇怪。
“那我們走吧!”
綠玲瓏有些催促的道!
順著她這話,上的上馬,上的上車,并沒有什么好為難的,只是馬身上的人腳步放得比先前更慢了些,他走在最后,倒沒有誰注意到這一點。
“獵鴉是什么樣的人,若是這般容易,她自個就能回去,又何必刻意到龍華門去求掌門,而且那鎮上攔路的兩個人,雖然武功不咋滴,但似乎也在傳遞某種信號,想來這一去,恐怕并沒有那般太平,一定會有什么事發生!”
什么事?
莫長風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只能走一步瞧一步了,最好是自個想多了吧!
寨門既然已經能夠瞧見,走過去自然也費不了太長的功夫,眼瞧著就要到轉角位置,再往前,那道路就變得寬闊不少。
莫長風微微的收了收神,他那手原本一直壓制劍柄,這一刻,也可以放了開來,畢竟人來人往的,那種兇險氣也被削弱了。
“我若是你們,就不再往前走了!”
聲音聽起來似乎很蒼老,而且調子不大,但卻讓人聽得十分的清楚。
蕭墨原本已經放慢了馬車前行的速度,被這聲音一帶,差點沒有停下來,那目光四下打量著,就像是在捕捉這聲音的主人一般。
又沒有刻意的躲著,所以這算不得什么難事!
那是一個老頭,至于有多老,少年也說不清楚,但至少已經過了耄耋之數,皺紋分布了一臉,溝壑破深,而且滿頭白發,沒有絲毫異樣。
那衣衫,有些殘破,但還算干凈,大抵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像這般模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唯一的就是他手中的大酒葫蘆,看起來刺眼得緊。
朱紅色的漆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得久了的緣故,有些脫落,露出葫蘆的本色來,下端大的部分,舉起的時候,比那整個頭還要大上些!
隔著一定的距離,酒氣聞不到,但叮叮咚咚的作響,顯然里面還有大半葫,而就在蕭墨瞧過去的檔口,他又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那豪邁勁,仿若自個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