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整個劍勢陡變。
比起先前,不知道強上了多少,甚至劍刃帶風,仿若能劃破所有一般。
驚訝的可不止是李守仁,連帶著韓琳都是一臉的詫異。
她原本正打算生氣,可現在,卻怎么都氣不起來,心里面輕輕的嘀咕道:“這小子的功夫怎么這般詭譎,劍招還是那劍招,但靈力卻完全不同,強悍之下,摘葉尚且可以傷人,更何況是長劍呢?”
“啊!”想法還沒有落下,李守仁的尖叫之聲便傳了來。
而伴隨著它的,是一道長長的傷口!
感情那護手的手套已經被劃破,從切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那編織的材料。
那是金剛絲,堅硬無比!
連這種東西都能被,少年的本事可當真了不得,蕭墨臉上的得意感變得更加濃烈了起來,那話充斥著嘲諷味:“剛才你不是還在說大話的嘛,怎么,現在說不出來了?”
事實如此!
李守仁那臉色顯得很難看,甚至牙都咬了起來,吱吱做響!
這樣的架勢,無疑更加助長了少年的‘囂張’氣焰:“你還別這般瞧著我,現在就讓小爺來撬開你的嘴,瞧瞧這里面到底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他還沒有來得及動手,李守仁突然間笑了起來。
這般氛圍下,苦笑很正常,可像他那樣,近似癡狂,要么是轉機滿滿,要么就是瘋了。
很顯然,蕭墨認為是后者:“你笑什么?”
“還真沒有想到你會隱藏得這般深!”被他這么一問,那笑聲倒是停了下來,可伴隨而至是一種冷意,從他的周身散發開,有些沁人骨:“不過小子,你也太自信了些,要知道,真正的殺機從來都不在表面,而是隱匿在你看不見的深處!”
看不見?
蕭墨明顯的愣了一下,就連那那舉起的手都停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李守仁沒有再答話,他身形猛向前,也不顧及剛才那對比,一下子將蕭墨手中的長劍抓住,靈力附著,大有全力一搏的架勢。
“打這樣的算盤,你未免也太愚笨了些!”
韓琳自然知道少年這話的意思,當然了,她心里面也是這般認為的。
實力差距擺在哪兒,拖延時間尚可,但若要角逐勝負,幾乎不太可能!
“你想要等人?”
說這話的同時,這妮子急忙往邊上一側:“我替你擋住他們,你需要多少的時間才能夠收拾了他?”
自然是在問蕭墨。
少年又那里能說得準,不過他只是微微的遲疑之下,便回應道:“最多半柱香的時間足夠,若是快的話,小半柱也可以試一下!”
“本員外的確是在等人,但她已經來了!”
“來了?”
“你現在不動手還要等何時,難道你真的要讓那孩子沒有爹嗎?”李守仁調子加得很重,像是在命令一般。
他的話剛落,一道身形便朝著韓琳沖了過去。
那不是李梅又能是誰?
她的手中,那柄匕首透著明晃晃的光,已經抵到了韓琳的咽喉之處,只要稍微再遞進半分,非得洞穿了大動脈不可。
這變數來得太快了些。
就算是身處凝神戒備狀態,韓琳也根本沒有意識到,更何況,在她的心里面,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會對自己下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