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蕭墨自然知道指的是誰,他本能性的想要去安慰一下,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是你嗎?”
聲音很小,卻能夠聽得很輕。
韓琳本能性的怔了一下,像是不敢去相信一般:“你居然還!”
還什么,她突然停了下來。
那目光瞧了瞧蕭墨:“你待在這兒也不方便,要不,出去守一下,雖然這里一向沒有人來,可保不住!”
話沒有說完,少年已經從缺口跳了出去。
什么處境該干什么樣的事,他還是很清楚的,這完全性瞧不見了,整個人自然覺得舒坦了不少。
就連那呼出的氣息也變得勻稱起來!
“梅,你不是已經被他給那個了嘛?”距離本來就不遠,韓琳的話,依然了了。
“梅?”
這個名字似乎才聽過不久,對了,她不是應該死了嘛,否則又怎么會有欠命一說呢?
可現在人活得好好的,那樹下的兩個怪人豈不是有點冤枉?
這念頭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蕭墨又有些苦笑了起來,這同情心來得很不是時候,光是石壁后面那些人的處境,他們的死也是應該!
“我是!”
那聲音顯得很為難!
“是什么?”韓琳急切的追問道:“你倒是說啊,這般吞吞吐吐的,可不太像你的性子!”
“我是,你別問了,總之聽我的,趕緊走,能走多遠走多遠,可千萬不要再回來了,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了你兩次,你明白嗎?”
那話說到最后,除卻了催促,甚至有些懇求了起來。
“我不走!”
蕭墨本能性的嘀咕道,就像那話是在問他一般。
果然,韓琳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我不走,既然回來了,我就要把你們全部都帶走,而且還要當眾揭露那個偽君子的陰謀!”
“別傻了,像你這樣的又不止一個,可現在又能怎么樣,他依舊活得好好的,可她們呢,恐怕連骨頭在哪都不知道了!”
“但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這倒也是!”蕭墨搖了搖頭:“像你這樣的女人,不去折騰別人就不錯了,誰敢把你!”
那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眉頭突然緊皺了起來。
因為一個聲音隱隱的傳了來,雖然還隔著一定的距離,但依舊能夠判斷得很清楚,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到這里來,來的也自然不是普通人。
那只右手已經壓倒了劍柄上!
凝神戒備著,要是把自個‘埋’在這兒,那未免也太虧了些。
“你不過只是一時的僥幸而已,不是每一次都會有那般好的運氣的,今兒個是花魁賽,或許你們還能夠!”
“想要讓我逃,那是不可能的,梅兒,我已經拋下你一回,這一次無論如何!”
韓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女人給打斷了:“你能走,但我卻不能了,這地下雖然陰暗,卻注定將是我李梅未來的歸宿!”
這話別說韓琳不解了。
就算是蕭墨,那也是茫然陣陣:“這里有什么好,咱們趕緊走,好像有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