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這話來得異常冰冷,而且堅決,讓人壓根無法懷疑。
蕭墨想過很多。
珠寶啊,房屋地契,甚至田園牧場,怎么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東西!
“開玩笑吧,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人家怎么會欠你的命呢,再說了,你口中的那個他指的到底是誰呀?”
“就是那李員外,我雖然活得好好的,但梅兒她卻!”
梅兒,又是一個新名字,蕭墨那知道是誰,不過瞧著韓琳那低埋下去的頭,他多多少少明白了些,這妮子就算是說得不假,可他還是有些相信不了:“李員外,應該不太可能吧,他可是個大善人,其中該不會有什么誤會吧?”
也是,雖然臺面上的事情讓他感覺不爽,可對于那個男人,他卻并不反感。
“大善人?”
韓琳開始冷笑了起來:“李永仁,你可真是會裝啊!”
裝出來的?
花費那么多銀子,就為了這出,蕭墨還是有點困惑。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來,跟我走!”
韓琳的手又抓了回來,如果先前只當她是瘋子,做出什么都有可能,那么現在,她是正常人,男女之間授受不親,蕭墨還真覺得別扭得緊。
他本能性的想要去‘反抗’一下。
可對方的手握得很緊,壓根沒給他機會,無奈里也只能搖了搖頭:“你這是要帶我到哪兒去?”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等你瞧見了她們,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們?
又是誰呀,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能夠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他的心里面還是有種恐懼感襲來。
兩人的腳步并不慢。
因為花魁賽的緣故,就算是鎮子里有數倍于平時的人,但也大部分集中在臺面下,還沒來得及散去,所以其他的地,人數稀少,可謂是毫無阻礙。
不清楚小跑了多久,韓琳終于停了下來。
她畢竟是個女人,也沒什么功夫,自然經不起這般折騰,雖然沒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那鼻息卻明顯的加重了不少。
“這是哪兒?”
黑夜里,要是沒有光,四下的景致自然瞧得不是很清楚。
隱約得能描些輪廓,那曾經應該是一處大戶人家的庭院,之所以用曾經,那是因為它現在沒光,顯然已經落魄。
“李永仁以前的老宅,花魁賽前一年他搬出去之后,這里便慢慢的變成這樣了!”
這么大的宅子還要搬走,那必定是更好的去處,瞧來他還真不是什么‘好人’,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蕭墨想不明白!
那雙眼只得落到韓琳的身上,惑意滿滿:“他搬到哪兒去了?”
“山里面,說是為了討清閑!”
這理由,牽強得緊!
當然了,沒法去評價,畢竟每個人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什么都有可能。
“走吧!”
韓琳并沒有打算去多做解釋,那身子已經朝著大門走了去。
門沒鎖!
對于荒棄了的住宅,這很正常,甚至那門角啥的,都有蜘蛛網分布著,顯然已經是很久沒人來,才會導致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