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叫她瘋女人的,可看著那張滿是笑容的臉,又有些不忍心了起來。
被他這么一問,舒雅馨有些輕蔑的笑了笑:“你們就知道要去查那李員外,自個讓人抄了后路都不知道,要不是姑奶奶及時趕到,這妮子可就遭了別人的毒手!”
查?抄了后路?
這些都是在說什么呀,蕭墨有種完全聽不懂的感覺。
可還沒有等他說話,韓琳倒率先叫了起來:“不準你罵哥哥,不準你罵哥哥!”
額,這話來得!
舒雅馨就算是有再多的脾氣,也拿一個瘋女人沒辦法,瞧著對方這般姿態,她滿是無奈的豎了豎中指,不過很快便被一抹笑意給取代掉了:“我不罵他還不成嗎?”
得到了這樣的答案,韓琳笑了起來,似乎很得意。
感情她這瘋,也不是全不懂事。
蕭墨還真沒想過,這妮子居然還有這般用處就宛若一個擋箭牌,只要有她在,自個的日子可就要好過多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忽然間覺得對方也沒那般討厭,就連她拉著自個衣衫的手也懶得去擺脫了。
“你剛才什么抄了后路?”稍微的停頓了下,蕭墨又開口問道。
這妮子雖然老不講理,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們走了后,那漢子又回來了,把她一個人留下也就罷了,居然還點了她的昏睡穴,你這不是誠心要,算了去,你本來做事就大大咧咧,也不奇怪,可為什么連長風哥哥都?”
這話分明是在責怪他。
可帶上了莫長風,他就覺得快活,連帶著那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是呀,是呀!”
“是你個大頭鬼!”
又罵了一聲,可舒雅馨的話還沒有完,她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因為韓琳的眼色又瞪了過來。
“沒罵他,沒罵他!”辯解的速度相當的快,稍微的安撫了下情緒,舒雅馨才對蕭墨接著道:“你在臺面下看了這般久,難道就沒有發現什么不妥嗎?”
不妥?
蕭墨搖了搖頭:“沒有啊,不對,還真有,你說那綠玲瓏是不是傻子啊,到了手的錢不要,居然要捐出去,她瘋了邁!”
“她倒是沒瘋,是你小子鉆錢眼去了,你也不好好的想想,那員外爺什么的干嘛要辦這花魁噻,還每年都辦,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好處?”蕭墨本能性的摸了摸頭:“應該是名氣吧,他又不缺錢?”
“你覺得他缺名氣嘛,就算是缺,用得著在這個小鎮上?”
“或許?”蕭墨還試圖著去辯解一下,可那話沒出口,他索性放棄了,反正自個說什么都會被駁斥:“那你說,他為什么要這般做?”
被他這么一問,舒雅馨也愣了一下。
她又那里知道,不過即便是如此,也不愿去承認,那嘴角一挑,臉上的傲意滿滿:“我這不是正在調查嘛,那像你個呆子,現在都還沒有察覺到!”
明明是她落了下風,只一句,局面陡轉!
蕭墨那到了嘴邊的‘冷言冷語’都說不出來,好一會,他才開口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