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下氣，然后還要被拒絕，任由誰都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覺。
當下的蕭墨就是如此！
那怒氣，猛然間爆發了出來:“你這小姑娘也真是，瞧那小氣勁！”
“我小氣！”
沒去計較那稱呼，鬼母的注意力徑直的轉向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觸及到痛點的緣由，她甚至猛拍了凳子的邊緣。
靈力爆發，其威煌煌！
一種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就算是彼此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也恍若眼前，直瞪一般。
蕭墨的心里面一陣寒意。
那怕是面對著莫長發那張冰塊臉時也決計沒有過這般強烈的感覺。
腦海里猛然間想起綠蛾說過的提醒，心里面暗暗的嘀咕道:“乖乖，她既然能叫鬼母幽姬，那定然不是個好招惹的住，我還是盡量不要去得罪她的好，不就是好話嘛，甜死了人又不會讓我埋！”
打定了注意，蕭墨可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張臉順勢擠出幾分笑意來:“晚輩那敢，鬼母你是什么樣的人，大氣，上檔次，一看就是個脾氣溫柔，又漂亮的主！”
這話說得也忒沒底線了些。
就連蕭墨他自個也覺得有些瘆得慌，不過不得不說，那效果還真管用。
隨著鬼母的坐下，彌漫在空氣之中的壓迫感，自然也消失得干干凈凈，甚至那張臉上的笑意又冒了出來:“其實也不是我不想將空山蝶借給你們，只是那東西說來奇怪，非得這山腰間的空氣才能活，一旦脫離了，最多一個時辰就得！”
就得什么？
她并沒有說完，但那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如果真如她所說，那的確是個麻煩事，比較一個時辰雖然不短，卻也干不了什么事，特別是現在這種毫無頭緒的情況下。
“是貍貓讓我們來借的！”
莫長風很不是時候的補上了一句，話來得很直，這完全符合他的作風。
貍貓？
鬼母的神情又變得陰沉了起來，那種壓迫感覺甚至比先前還要濃烈一些。
蕭墨的心里面又抱怨了一聲:“這又在搞什么鬼，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來摻和，這不是誠心為難小爺我嘛！”
說這話就仿若他已經勝券在握，只要再服點軟，說些違心的好話就能搞定一般。
可現在倒好，不但折回去了，甚至還變得更加復雜了些。
“你們和她到底有什么仇？”
這話也問得太突然了些，蕭墨還真愣了一下:“額！”
“無怨無仇，可謂是素不相識！”
莫長風回應得很直接，這是事實，可怎么聽起來這般奇怪呢？
“無怨無仇？”
鬼母似乎有些不愿相信，不過這種困惑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她又笑了起來:“這妮子向來不待見人，怎么會去招惹龍華門，你們若是無怨無仇，她又怎么會讓你們來找我？”
不待見人？
就那女人所表現出來的諂媚感，好像和這幾個還真扯不上多大關聯！
“她是什么脾性，我們不清楚，只要鬼母能給了空山蝶便成！”
莫長風還是那種姿態，感情剛才所說的一切和他全然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