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對那話更感興趣一些:“你的意思是?”
“待會老頭子就給你安排個機會,你親自去試一下他不就清楚了?”嗖的一聲,伴隨著他這樣的話,那枚樹葉直線的飛了出去,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撞擊到了石面之上,沒進去的深度,足有好幾寸。
就這強度,要是落到人的身上,非得對穿了不可。
摘葉飛花,大抵也就是如此吧!
法宗算是到了大霉!
當然了,這也和年輕人的不服輸有著很大的關系,眼見著同宗輸了,其他的人還非要搶著上,妄圖能夠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奪回一程。
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這無疑是最失策得一種應對方式。
很快,就有六個人敗在了雷霆的劍下,而且一個比一個還慘,蕭墨真的只是‘從容’的站在一旁看了好幾場好戲,甚至到最后的那一刻,他抱著劍,將那眼睛都閉了起來。
可不是挑釁,只是人太困了的時候,什么處境都能夠睡得過去。
這就是讓那樹上的人產生錯覺的根本原因,三場既然已過,那就算是成功的通過了第一輪,后續無論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對于蕭墨而言,都算是暫時性擺脫了后山打雜的命運。
那心情自然是說不出是舒坦。
他高興,有的人就未必高興,特別是瞧著一劍一招都沒有出,就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嫉妒的,羨慕的,可謂是應有盡有。
下臺的時候,最先迎過來的是傻大個,她那張臉,笑意顯得十分的明顯:“我就說嘛,你肯定能成功的!”
這話是好意,蕭墨無疑能夠聽得出來。
可被對方這么一說,他的臉上,隱隱的有些尷尬味冒了出來,若是靠著自個的本事,倒也罷了,到頭來,不過都只是借助別人的力量,并沒有什么好去炫耀的:“我只不過是!”
“是運氣好是吧,你小子居然還知道不好意思呢,還真以為你臉皮得有多厚,才能這般的恬不知恥?”是什么的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個清脆的聲音給接了過去。
只有一個人會說這樣的話。
蕭墨知道來的是誰,那種尷尬感,一下子便收了起來。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瞧舒雅馨的臉色,所以本能性的將那臉避開了些。
嘴里面也輕輕的嘀咕道:“運氣不也是實力的一種嗎,再說了,要比臉皮厚,誰能夠比得過你們女人,小爺好歹能夠長出胡子來,可你們呢,連胡子都長不出來,也不知道誰的臉皮是真的厚!”
這般的距離下,他聲音再低也沒什么用。
舒雅馨跺腳的同時,那手猛的指向了少年的鼻子:“你!”
脾氣剛想要發作,偏偏的,傻大個又很不是時宜的補上了一句:“大小姐,傻大個覺得墨墨說得對,女人的胡子還真長不出來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