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邪惡的影子,那是一只丑陋的兀鷹,漆黑油亮的羽毛卻透露出一種骯臟,其巨大的翼展有如遠古時代的一條翼龍!
雅典悲劇大師索福克勒斯說:“暴亂之神阿瑞斯總與兀鷹和獵犬相伴!”
這兩只可怕的”寵物“幫他收拾戰爭制造的混亂,一只兇暴地攻擊對手,一只打掃啖食尸體的腐肉!
想必剛才那的一擊正是這支該死的兀鷹,它在關鍵時刻突然出現挽救了自己的主人。
而另外一只寵物同樣相當不友善,一聲咆哮聲傳來,那股腥臭已經籠罩在托勒密的臉上。
這只深紅棕色的惡犬長著三寸長的尖牙,正距離托勒密的咽喉四分之一腕尺的距離。
他本能地用圣槍之柄進行格擋,它的牙齒瘋狂地咬在槍柄之上。
惡心的口水不時地滴在托勒密的臉上。
這狗至少有六百斤以上的重量,與一只強壯的東北虎沒什么差別,甚至更加兇狠。
它粗壯有力的兩只前爪將托勒密死死地按在甲板之上。
尖銳的指甲抓在亞歷山大胸甲之上,發出刺耳的吱吱的尖響!
一個不幸的消息是似乎托勒密已經過分催鼓了胸甲之力,在剛才的兩記全力一擊的情況之下,超本能之力已經達到了頂峰,現在正在處于滑落的階段。
雖然殘余之力能夠低敵得住眼前的這只囂張的畜生,但是加上會飛的禿鷹和戰神可就完全不同了。
三點進攻的壓力并非簡單的乘以三那么簡單。
幾乎是幾何級別的上升。
“人”、鷹、狗這是狩獵的標準配置,而托勒密現在的所處的形式風云突變,從一位前來追命的殺手淪為了對方的獵物。
獵犬纏住大塊頭的獵物,再由后續跟上的主人一擊斃命,這是再熟悉不過的經典橋段了。
阿瑞斯的攻擊即將接踵直至,對于行動不便的托勒密來說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自保是當務之急!”他暗揣不妙。
雙臂被占,他只能用雙腳內側及小腿緊緊夾住這惡犬的身體的兩側--這是唯一能夠用上力氣的位置。
直至雙腳能夠感覺到,正好蹬在它兩條后腿的大腿根部。
確認了一下摩擦力足夠,托勒密用力收緊雙腿的同時狠狠向前發力猛蹬,好似健美運動員猛蹬腿部肌肉訓練器。
與他們不同的是他使用了最強壯運動員十幾倍以上的力量!
很明顯,阿瑞斯之犬遠遠不上阿瑞斯,這個畜生像是一個受到擊打的沉重的沙包般飛了出去。
托勒密暫時脫離了危險。
但攻擊很快將重來,并且將密集如雨。
他必須選擇撤退了!
這樣一來刺客的尷尬出現了。
像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大名鼎鼎的荊軻,即便是成功刺殺了始皇帝嬴政又會如何呢?為燕國成就無以倫比的功勛,但對于他自己來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保全性命的。
兩神的麾下艦隊對于希臘海軍的壓制已經形成,源源不斷的鬼船自遠方而來,沒有人知道到底有何時才是盡頭!
數量上壓制使得兩神的艦隊能夠形成圍攻,而被圍攻的希臘戰船往往會在數十分鐘之內沉沒--蜥蜴怪們并不在乎占領資源,它們的本性似乎只被塑造成為毀滅和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