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箭、長槍與沖撞四處橫行,到處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恐懼之矛如追命的巨蛇一般緊緊糾纏著托勒密,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快速奔跑的“之”字型閃避。
無需回頭,憑借身后甲板被洞穿、碎裂的聲音便能夠判斷阿瑞斯的攻擊路數。
他在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這樣的交鋒使得托勒密與阿瑞斯都相當不舒服。
體型的巨大差距使得這是一只花豹攻擊長頸鹿的戰斗。
托勒密的爪牙(朗基努斯之槍)能夠殺傷阿瑞斯,而他的鐵蹄也能夠將對方踢得個筋折骨斷!
連續的攻擊不中很快使得戰神狂怒起來,他一邊瘋狂的怒吼,一邊拼命加快攻擊的頻率。
很快寬闊的甲板之上已經成為了密集的篩子。
“或許他完全沒能想到,弱小的人類之中,還有這樣難于對付的對手。”托勒密暗暗猜測到:“怒火蒙蔽了他的雙眼,這顯然是一個反敗為勝的好時機!”
于是托勒密開始了突然的轉向,改為向著主桅桿奔跑。
雙方力量和身材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一切正面的武器對捍都會產生巨大的反作用力。
牛頓爵士的理論在這里仍然是有效的!
這樣一來即便是力量上完全不輸的托勒密,也會因為身體的質量過小而被遠遠地彈開。
并且托勒密的進攻需要相當的高度,當跳躍到空中之時,便是再強大的他也無法像是飛鳥一樣任意改變自己的空中形態。
桅桿是最高、最好的選擇。
恐懼之矛的一次危險的攻擊之后,托勒密只用兩個快速地跳躍便站立與主桅桿上主帆的桅桿之上,這里比阿瑞斯的身體還要高上一點。
或許是害怕主桅桿受到損害,而進一步影響旗艦的后續戰斗,戰神將攻擊轉為單一突刺。
“他無法像波塞冬一樣控制海水!”托勒密暗中欣喜。
“這下子輪到我了!”在主桅橫梁之上快速奔跑之后,托勒密立即將胸甲和圣槍的能量催鼓到最大。
在遠處看去,他的身體恐怕已經化作的一個璀璨奪目的白色光球。
而此時那光球終于開始向著戰神急速移動了過去!
阿瑞斯不敢怠慢,立即抖動恐懼之矛正面迎擊。
托勒密當然在第一次硬碰硬之中吃了一塹,長了一智。
第一次的攻擊不過是做了一個樣子。
待到那巨大的矛首來到近前之時,他輕輕用圣槍敲擊它的側邊,立即改變了自己的“飛行”的方向。
雙腿輕輕彎曲向前一躍,竟然雙腳穩穩地站立在那赤紅色長矛的桿部之上。
阿瑞斯大吃一驚,眼見對方沿著粗大的矛桿,像是在一個足夠粗壯的希臘神殿柱子上狂奔直至面前的時候,立即向上揮動武器,試圖將對手甩脫出去。
但是此舉仍然在托勒密的預料之中。
他借力再次向前一躍,身體瞬間抵達了他的后脖頸之處。
這樣一來,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上,恐懼之矛已經完全失去了攻擊力能。
而托勒密又處于他的背后盲區。
時間完全容許他將雙手調整到朗基努斯之槍的中部,向著戰神阿瑞斯的后腦猛地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