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乃什么戰法,僅僅是兵不血刃之策耳!”
“請先生速速說來”。
“哈哈哈哈”張儀捻須大笑起來:“正所謂天機不可泄也,泄則不靈,還望兄長準弟返回秦國,一來將兄長之赫赫戰功面秉大王,一面請示愚弟的小計。”
這一番話說得公子華如墜五里霧中。
他早聞得鬼谷子乃是絕代高人,特立獨行,孤傲萬分,量是各諸侯國君主、百萬英雄也請不動他出山,誰想到他的弟子也堪稱怪才,讓人完全搞不懂。
他心中暗揣張儀一個文弱書生,竟能稱不需刀兵便能取得魏國城池,簡直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味,要知道當年晉軍威猛,三家分晉的諸侯之一豈能如同一枚軟柿子任人捏玩?!
但礙于張儀的客卿身份,又有真想看看他玩什么花樣的想法,他還是點頭應允。
張儀見他答應,也不拖泥帶水,立即起身,點起一隊軍兵就走,公子華再三挽留吃酒后再走,他一口推辭,立即動身返回秦國。
一到咸陽他顧不得顛簸之苦,立即登殿面見秦王。
惠文王早就從密探線報中得知了大軍攻打蒲城的大概情況,一見張儀不待他開口就大加贊賞他們的功勞。
張儀顧不得揣摩秦國線報的厲害,當務之急是提出自己的意見,借此良機一舉鞏固自己在強秦朝野的地位。
他先是長篇大論秦王之英武決策取得了這次勝利,洋洋灑灑,滔滔不絕,惠文王見他直說得上嘴皮挨不著下嘴皮,不耐煩地揮揮手:“公已取得奪城之功,按照秦國之法應官升一級,賞金千兩,但魏國雖敗仍有雄師十萬,奪我河西之地,依張先生之見我們下一步應該攻打那座城市呢?”
張儀見到自己說話的時機到了,立即說道:“張儀覺得少梁之地乃是軍事之要沖,秦國要不被六國所制,必取得之。”
惠文王略一沉吟道:“寡人亦知道這個道理,但少梁乃河西重鎮,城堅池深,魏國早就派出重兵把手,恐怕取得絕非易事啊!”
張儀笑道,自顧自地往下說去:“上郡十五縣原乃秦國之地,土地廣沃,亦應取之”!
惠文王聞言大笑道:“魏國占我河西之地久矣,公雖為國擔憂,但也不可操之過急,須知城池是一座一座取得,土地是一寸一寸占領的,是先攻打少梁還是取得那座縣城你早有計劃了吧?”
見到語驚四座的機會已經到來,張儀一臉莊重,將聲音提高了幾度,以便朝堂之上的重臣全部都能聽見的程度,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臣不才,臣的意思是兵不血刃同時取得少梁重鎮和上郡十五縣,不出十五日河西之地盡歸大秦!”
聞聽此言,眾人皆大驚失色。
如若驚雷乍響,震得呆如木雞,過了好一會朝臣之間開始切切私語。
秦惠文王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問道:“那張卿以多少兵馬同時取得如此之多的土地呢?”
張儀莞爾道:“無需一兵一卒”,他微微張開自己的嘴,指著里面道:“就憑臣的三寸不爛之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