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陽光在地平線上閃現之時,四萬馬其頓人和二十萬波斯人開始在平原之上列陣,就像是約好了放學打架的兩個小學生一樣守時和默契。
雙方都能遠遠地看到對方的陣型。
大流士先是在自己部隊的正面排出了兩列馬迪亞騎射兵,遮住自己的陣列,防止被馬其頓斥候窺探。
這邊也是同樣,重裝騎射兵列成一排,同樣阻擋住波斯人偵查。
這樣一來整個布陣就好比是牌桌下面的擺排,類似一場賭局了。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陣線,各個方位布置同樣的兵力,這是最中庸的,也是最不可能的排布。
軍事博弈絕不同于過家家的游戲,不敢于冒險恰恰就是最大的冒險!
為了爭取勝利,對壘的雙方都會將自己的強弱部隊分開布置,用強有力的一臂去打倒對方,用不太靈光的一臂來防守,保證只要自己不被打倒就行。
就像是人總是會出一拳來攻擊對方,如果雙拳齊出反而殺傷力會減弱。
在排列陣型之時,雙方都是蒙著眼睛的,這使得賭博色彩格外濃厚。
亞歷山大將自己的籌碼仍就壓在了右翼。
與別不同的是,在進入伊蘇斯之前,軍隊中補充了希臘雇傭軍,和波斯的希臘雇傭軍一樣,他們雖然都是收錢辦事,但戰斗力還是比較可觀的。
大約有兩千名希臘長矛手和三千名色雷斯標槍手,亞歷山大將這五千人單獨編成一隊,作為防守之用。
更重要的是除此之外還加入了特薩利重騎兵,這些騎兵全部裝備重甲,和其他重裝騎兵不同的是,他們連馬也裝備了護甲,戰馬的臉部和前胸--凡是正面沖擊起來能被敵人攻擊的到的地方都裝備青銅甲。
再加上之前的軍事革新--馬鐙,使得他們具有強大的沖擊能力,并保證自己不被巨大沖擊力震落馬下,只需要熟練地操縱戰馬,即可在寬闊地帶展開二次沖鋒。
亞歷山大將他們與馬其頓輕騎兵混編在一起,盡數部署在整個陣線的右翼。
阿明斯塔、蘇格拉等強悍的將領都被安排在右翼,作為步兵軍團的指揮官,聽從塞琉古的指揮。
亞歷山大仍然親自控制自己的兩千近衛騎兵,與別不同的是,這次他將托勒密、蜜雪兒、瓦西里、本多忠勝納入近衛騎兵集團,托勒密猜測這是皇帝想提升整個近衛騎兵團的殲敵能力,產生更加強大撕裂功能,來瓦解大流士數量上壓倒性優勢的部隊。
秘訣在于,自己的強弱布局只有自己清楚,而不被敵人看穿。
布陣之后,亞歷山大首先將掩護的騎兵撤去,如同一個沐浴之后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走到了大街之上,向原來趴門蹬墻窺探她胴體的流氓們,展示著自己雪白豐滿的身體,并且神態泰然自若。
那些流氓就是波斯偵查騎兵,他們馬蜂一般地一擁而上,靠得不能再近了,直到被驅趕的騎射兵射中,丟下幾具倒霉的尸體,落荒而逃。
緊接著就看見大流士三世的部隊開始進行了調整。
大股的騎兵和小股的步兵的開始左右快速地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