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好奇心熾烈。
“看得出,亞特蘭蒂斯人的身材也并不比我們高大,甚至還會更小一些”。她冷靜地分析到。
“或許他們是撅著屁股鑿出這個么個憋屈的地道。”瓦西里說道。
“你會傻到跪著鑿出一個帶臺階的隧道?”托勒密反詰道。
大約之下了一百級左右的臺階,他們來到了較為平緩的地面,空間卻沒有絲毫的擴展,與克里特島著名的米諾斯迷宮不同的是,這個地方似乎只有一條通路,除了向前走,沒有其他的選擇。
愈向前走,我的左腕上的光芒愈明亮,我甚至有些懼怕真的發現了什么寶物這東西會亮瞎我的雙眼。
前面是一處拐角,通過照明能看到前方被開鑿出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大約能有五到六名方米的模樣,詭異的是那里放了一張黑乎乎的桌子和一把椅子。
“原來這里有一個售票員嗎?”瓦西里說道
托勒密的心里生出一絲恐懼:“誰會在這幽暗的空間里坐在這里呢?”
但行到此處,卻又不容回頭,他更不想在蜜雪兒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恐懼情緒。
只好上前,走到桌子跟前,這里好不容易能夠容納下三個人,至少可以看著彼此的臉來交流了。
整個桌椅和普通人用的似乎沒有什么區別,更像是現代人用的書桌。但尺寸更大,由于塵封多年,已經顯現出腐蝕的痕跡,上面覆蓋的灰塵也讓人無法判斷其材質。
蜜雪兒沒說話,只是伸出她的手來,捏住托勒密的左手,貼近桌子。
盡管是在昏暗的地下,一個幽閉得讓人抑郁的環境,到處還彌漫著說不出來的難聞味道。
但小伙子的靈魂還是為之一振,從他的手掌傳來了她手的柔嫩觸感,她僅僅用食指、中指和拇指恰到好處的捏住托勒密的手掌,卻像是指尖攜帶電流一般傳到進他的手臂并擴散至全身。
托勒密的心開始狂跳起來,久違的第一次牽住心儀女孩的手的感覺再度來襲,一會功夫他甚至夸張到左半邊身子都酥麻了一樣。
蜜雪兒倒是面帶嚴肅,仿佛正在借助一個科學照明儀器在進行勘察一般。
“你們看,桌子上有兩道痕跡,是因為其他地方都有灰塵覆蓋,而這兩處相對干凈,這像是什么?”她說道。
“似乎是兩道抹痕,形狀有些對稱”。
“這怎么能看得出來嘛?我猜是兩個裝滿金幣的錢袋子”。
蜜雪兒搖搖頭,抬起自己的雙臂,將大臂的背面沖著我們,“像不像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將兩個手臂放在桌子上,或許他還在撐著自己的下頜思考呢。”
聽她的描述還真有些可能,那痕跡的大小,間距,很像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人雙臂擱在桌子上的樣子。
“答案很容易驗證,”蜜雪兒接著說道,她繼續用托勒密的左手當做照明燈,移到椅子處,他們果然看見了一個很明顯的被坐過的痕跡。
突然一股寒意攫住了托勒密的心,那不是來自遙遠地穴的勁風,而是一種恐懼的情緒。
在他看來,桌子上和椅子上的痕跡的是新鮮的,這說明有一個人曾經在不久前坐在這里,他可能剛剛離開,還有一種更可怕的可能就是他還在附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