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流士還聚集起兩萬人的馬迪亞弓箭手,這些弓手盡是獵人出身,箭法兇狠精準,是一切輕甲部隊的噩夢。
然而似乎什么困難艱險都無法阻止亞歷山大的腳步,他幼年在苦練格斗和學習古希臘神話故事中成長,即便是眾神阻擋在他的去路之上,也會一一清除和誅殺。
亞歷山大將全部傷員和臨時戰地醫院留在伊蘇斯,因為這些人是在傷得太重,飛快的行軍速度和顛簸會要了他們的命。
其他能戰斗的人全數向前開進,盡管塞琉古及阿明斯塔曾對皇帝的進軍路線和部署做出過懷疑,但仍然被亞歷山大所否決。
塞琉古建議派出一部分部隊把守阿曼山口,用意義是防止波斯人抄后路式的打法。
“作為一個聰明的帝王,在他擁有了部隊數量上的優勢之后,再擁有地利,那么他十有八九就會贏了!”亞歷山大這樣說道,“大流士絕對不會放棄索克依的優勢地形,他會像響尾蛇那樣趴在那里,等著我們送上門來”。
就這樣,皇帝堅持不肯分出一點兵力作為他用,他需要的是全力以赴和大流士決一死戰。
四萬人的部隊,仍舊按照兩翼部署騎兵,中間步兵的方式向索克伊開進。
托勒密和瓦西里被破天荒地同時部署于先頭騎兵部隊,需要快速轉移時則作為龍騎兵使用。
“別擔心!”瓦西里坐在馬上斜挎著他的步槍,搖晃著身體說道,“你要嘗試著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和馬一樣的狀態,你的坐騎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就像半人馬一樣。當然半人馬都是野蠻而粗魯的,他們愛酗酒、愛殺人--尤其喜好女色,你懂的!”他擠鼓著自己的眼睛說道。
“他們殺死女人的父親和丈夫,就這樣--”他雜耍一樣地揮舞著自己的彎刀。
“當著她們面殺掉,而那些小娘們總是哭哭啼啼地,她們有什么辦法呢?然后被那些半人馬推到墻角、磨坊邊或是翻倒的柜子上,她們那渾圓的帶光澤的身體在滿是粗大老繭的手里被捏成各種形狀--要知道那些粗鄙的野獸連一個大字也不認識,但是做這事兒確堪稱藝術家,能把那兩團肉,擠出你想象出的任何形狀。然后再揪著她們頭發,就像這樣…”
他順手揪起一大把馬鬃,得意地瞟了托勒密一眼:“在后面用力撞擊,那啪啪作響的聲音,就像是守城士兵丟下的石塊下雨一般打在戰士攻城時頂著的圓盾上”
托勒密搖了搖頭,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一點沒錯,那些小騷娘們兒,她們的父兄都被你殺了,有些還像是一只被放了血的公雞一樣,趴在地上還沒死透,他們篩糠一樣地抖著,卻看見女兒和妻子在半人馬那蘿卜般的家伙下濕得一塌糊涂,那銷魂的叫聲,鬼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樂…想想把哥們,真他媽的搞笑!不是嗎!”
“最有意思的是什么,那些女人被玩到不行,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抬起她們濕漉漉的頭,用她們那好看的大眼睛望著你,你甚至能看見她們的那充滿雌性氣息的汗水一顆顆滴落在土地之上,激起了微小的塵埃,美女的神色告訴你,她們想活命。
但是她們仍然被殺了,被劍割開喉管,或是砍下頭顱,甚至直接劈成兩半,她們那美麗的頭顱皮球一般地被踢來踢去,美好胴體被成堆地摞在另一面被禿鷹貪婪地啄食--肉體歡愉并沒有挽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