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可能是敵人艦隊不過是小股的偵查部隊,旨在對馬其頓艦隊進行探查和襲擾性的進攻,這樣十艘戰艦將與其進行海戰,將其擊沉,使其無法返航將情報回饋給波斯人。
另外的一種可能是,波斯出動其主力艦隊與馬其頓在海上決戰,托勒密個人還是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不僅僅是處于既定的歷史記載,那已經完全不可信,更多的是整個戰局形勢的判斷和分析。
波斯帝國一向自視極高,大流士三世一直認為只有波斯攻打愛琴海諸國節奏,絕不可能有國家敢來進攻他的本土。
最后就是即使敵人的探子已經悉知馬其頓遠征的詳細情況,匯報到大流士手中,可不是一個電話、一封郵件那么簡單的事情。
由于最后才放出風來,作為人工傳遞情報的古代,他們似乎比先頭部隊早到波斯不了多久,剩下的時間遠遠不足波斯大軍出海的準備時間。
與其進行自己并不擅長的海戰,還不如在陸上積極備戰,雖然馬其頓方陣威名遠揚,被視為恐怖的戰術,但波斯人也可以自持百萬大軍以絕對的數量優勢擊敗馬其頓人。
這是毫無疑問的心理優勢。
清晨時分,太陽從海平面上探出頭來,整個霞光將周圍的海面染成一片赤金色的時候,萬道金光晃得人們只能瞇著眼睛。
整個艦隊拔錨,龐大的艦隊的主桅帆遮天蔽日,猶如大群的顏色怪異的巡游的梭魚,破濤斬浪、浩浩蕩蕩開啟了征程。
亞里士多德為遠征軍在海岸上舉行了簡單的送別儀式,按照他的說法,這是眾神的的旨意,奧林佩斯山將庇護亞歷山大取得一個接一個的勝利。
天氣顯得格外晴好,海風掀起的微腥潮氣撲面而來,扯動著甲板上水手的衣擺。
馬其頓帝國的旗幟在風中烈烈作響,伴隨著海濤的拍擊聲,帝國艦隊的號角響起,回頭望去帝國皇帝亞歷山大佇立在旗艦艦首,塞琉古跟隨在他近旁,作為先于他們出發的箭頭部隊的榮耀感,讓人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整個大軍在達波考特的海岸登陸后必須立即展開,決不能被擊潰于灘頭之上。
中國從戰國時代就素有水軍戰斗之法:“半渡擊之”的可怕性不言而喻。
尤其對于馬其頓方陣而言,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列陣將使戰斗力下降百分之九十以上,幾乎可以認為是戰斗力完全喪失。這樣看來,在漫長的海岸線上登陸是對阿明塔斯和蘇格拉中隊的嚴峻考驗,在整個大軍展開之前,狙擊敵人的重任完全落在他們的身上。
而托勒密作為后續的陸軍挺進集團,也需要在登陸后立即判斷所處的情況,對先頭部隊給予支援,若波斯人準備充分,一場死戰也是在所難免。
蜜雪兒、瓦西里也都伴隨托勒密立于艦首之上,同舟共濟,穿行在波濤洶涌之間,這是一種從前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前途雖然充滿著兇險和死亡威脅,卻也有著無窮的財富和珍寶等待他們去發掘。
而對于托勒密來說還有一個謎團正待他去解開,這個謎團背后將隱藏著巨大秘密,令其隱隱感覺到知悉此秘密者或可成為整個世界的主宰,就像是經濟學中鐵則:風險永遠與收益成正比。
為了駛達這個目標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