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將他們的褲子往下一扒,直落到小腿處,就這樣兩個光著屁股,雙腳只能邁出幾寸寬的步子的人被托勒密押到瓦西里的房間。
論起喝酒,瓦西里能甩任何人兩條街,論起審問犯人,他能甩別人十條街。
這回他仍然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屁股撅得像是阿爾卑斯山脈,無論怎樣揪耳朵,捏鼻子,大喊大叫,他就是不起來。
托勒密只好憋足了氣力,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將他踹下床去。
誰知他在地上翻了個身,懶洋洋地嘟囔道:“今天休戰,明天再說。”就地又呼呼大睡起來。
這樣一來就被俘虜的兩個犯人也忍不住哧哧地笑出聲來。
看來這個家伙還沒有完全褪去酒意。
托勒密心中頓時靈感一聲,連忙喊道,“快!快吧酒桶蓋子都給我打開!”
話音剛落,瓦西里爛泥般松弛不堪的身體好似被閃電一擊,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瞪圓了雙眼附和道:“遵命!呃在哪里呢?”。
兩個小矮子見此場景,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瓦西里莫名其妙的表情,托勒密雖然也覺得好笑,但是呵斥幾次,仍然止不住他們的笑聲,只好一腳一個將他們踹倒在地,這場鬧劇才算是告一段落。
花了好一會才向瓦西里說明事情發生的經過,他木頭樁子似的坐在那里好一陣子才想明白讓他做的事情,然后立即進入狀態,拔出自己的彎刀,來回惡狠狠地揮舞。
“瞧瞧這家伙,”他說道,“我能輕而易舉地用它將你們皮肉翻開,挖出一個肉窟窿,再將烈酒灌進去。”
兩個矮子嚇得縮嗦發抖,但卻只承認了是來偷東西的盜賊,聽說這里因為打了大勝仗,一定有很多的金銀財寶,所以趁著黑夜前來偷盜,被擒住了。
兩個小小的蟊賊竟敢到武將的住宅偷盜,這怎么也說不通。
馬其頓王國和它的鄰國無人不知,亞歷山大的軍種,對于戰利品是均分的。國王和普通的戰士分的的東西價值是均等的,這就是馬其頓士兵作戰如此驍勇的原因--因為國王與他們沒有什么不同,廝殺在第一線,分的的金銀珠寶也是一樣的。
而另一方面也解釋了腓力二世打了那么多勝仗,為何經濟上還如此拮據。
也就是說,去盜竊一個普通的士兵的風險遠低于一個將軍,而收益基本上是相當的。
從瓦西里的辦法來看,托勒密也已經摸出了門道,不下死手是不會撬開他們的嘴的。他摸出兩塊寶石,拔出短劍,一本正經走過去揪住一個人的頭發說道:“他們該說的都說完了,已經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正好老國王的墳墓缺陪葬的守墓人,挖出他們的眼睛,填上寶石就活埋了吧”。
還沒等瓦西里答話,這個小矮子就放聲大哭:“我們的確就是來偷東西的。”
“偷什么?”
“他們說這里有一個發射火焰,取人性命的棍子”
托勒密看了一眼瓦西里,他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很明顯這兩個飛賊是專程來盜取的他的步槍的。
“誰告訴你們,并派你們來的?”托勒密將劍尖抵在他的眼皮上。
“是賈里奇斯大老板,閣下。他說那東西能賣上一個好價錢,我發誓。”
“他住在哪里?”托勒密將劍尖向下輕輕移動,在他的眼皮上劃出一道血痕。
“艾米烏斯奇貨市場!”他顫抖地說道。
托勒密滿意地收起短劍,手一松開,他就癱倒在地。
“一切差不多明白了!”他對瓦西里說道。
瓦西里沉寂了片刻,突然向猛虎一樣撲了上去,狠狠地掐住小矮子的脖子,拼命搖晃:“全說完了?你這個混蛋,剛才說的,那些該死的,要打開捅蓋兒的酒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