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爭之中進入平常人普通的生活,似乎應該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但對托勒密來說卻不是這樣。
當人的生活總是周而復始的從事一樣或是類似的工作時,就會產生慣性,也許他更加迷戀于生活的慣性。
從刀光劍影之中脫離出來,遠離了戰爭的鼓角爭鳴,反而感覺到有一點過于平淡。
每天都能夠收到后方戰場送來的戰報--托勒密習慣稱之為后方,因為希臘半島遲早變成馬其頓一部分,而無比強大的波斯才是馬其頓人真正的前方的對手。
亞歷山大和塞琉古正在進行著殘酷而血腥的征服,國家的版圖隨著他們的馬蹄蹬蹬作響在持續擴大,而托勒密賦閑在家里無所事事。
直到亞里士多德再次邀請他共進晚餐。
鮮美多汁的烤肉和陳釀的美酒讓人感覺到陶醉,哲學家紅光滿面,帝國偉大的征服令他精神百倍,顯得年輕了不少。
“將軍,馬其頓的對手是全世界,”他說道:“帝國所要面對的對手數量之多、力量之強,難以預估。面對充滿未知征程,我總是感覺憑借我們目前的力量顯得較為薄弱。”
“沒錯,我很難想象當我們僅有的幾萬人面對波斯帝國的百萬大軍的場景。一個人要打贏數十個人,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托勒密恭敬地回答道。
“你覺得我們需要加強的地方是什么呢?瓦西里的那個神秘的武器?”
“那種東西對于當前的科技水平來說的確能夠起到主宰戰爭作用,但是其原理對于現在的科技水平來說又太過于復雜。”
亞里士多德用手扶著椅子背緩緩站起身來,凝視著窗外零星的燈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言語。
“科技。。。。。”他緩緩的重復道。
接下來托勒密便找到新的工作,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亞里士多德在承諾給予他強大的經濟支撐之后,要求他對帝國的武裝力量進行革新。
一瞬間似乎千均重擔悄無聲息地掛在托勒密的肩上,經過幾個徹夜難眠的思考,他覺得整個技術的革新,幻想制造出飛機坦克是絕對不現實的,力所能及的是從兩點進行突破。
一點就是打擊型武器,按照兩千多年后的普魯士軍事家克勞塞維茨的理論,戰爭無它,不過是一場大規模的決斗而已。
而決斗的要訣就是最簡單、最快捷、最省力、最嚴重的殺傷對手。
無法和平解除敵人的武裝,那就要最大程度的殺傷對手,這樣才能讓他們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毫無疑問,對于目前的陸戰來說,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仿造瓦西里那種稱得上較為精密步槍是不可能的,最好的辦法還是采取原始的火繩槍。
據我所知,火繩槍的效率不比硬弓強不了多少,有的時候甚至不如硬弓。
但是熱兵器的優勢是不浪費人力,要知道臂力再好的射手,在連續滿弓射擊幾十次也會耗盡體力,而槍只要彈藥充足則不會出現類似的問題。
另外一點就是推動軍事史的重磅因素,雖然馬其頓的騎兵已經能夠無敵于愛琴海流域,但是卻缺乏更加兇猛的致命打擊。
用于強力作戰的單位往往是騎馬奔襲,下馬作戰的龍騎兵。可龍騎兵無法回避的就是下馬之后就會喪失機動能力,原因就是沒有馬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