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鞋子狠狠向前踏出一步,指著亞歷山大的臉:“我安條克一生從未真正尊敬過任何人,沒有那個必要,你這個想當國王想瘋了的自大狂,你那偉大的父親不過是個同性戀,那個保薩尼亞斯是他的男寵,他只不過是殺死他的情人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亞歷山大的臉上突然露出一股殺意,他的右臂一抬,一道閃光直奔安條克而去,后者壓根就沒料到這一步舉動,拼命一閃,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亞歷山大提著出鞘的寶劍站定了身姿。
他的兒子塞琉古立即抽出自己的劍,但同時托勒密、瓦西里、蜜雪兒也馬上抽出兵器擋住他的去路。
“一比三,你必敗!”我平靜如水地對他說道。
可以說亞里士多德在馬其頓地位相當崇高,在腓力二世統治的時代,他以自己的博學和理論幾乎征服帝國每一個人。他的思想影響著國家的腳步,此刻他伸出一只手臂擋在慌亂的眾臣面前,另一只手高高舉起:
“國王將在此刻誕生!”
他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調,高聲說道。
似乎是帶有一種宗教般的魔力,大廳內所有的人,一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都明白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大家屏住呼吸等待著新君主的誕生。
--“決斗!”
亞歷山大給了安條克拔出寶劍和穩定身姿的時間,這回他像玩弄一只竹制筷子一樣,隨意向安條克砍去。
安條克應付得有些吃力,他碩大的劍移動速度很慢,幾次回擊砍空后讓他失去了更多的體力,于是他只有不斷的通過跑和轉圈來保命。
常理來說這樣一個身經百戰的將軍不應該如此差勁,但是明眼人看得清楚,亞歷山大的劍術實在是霸道兇狠。
大家幾乎只能看見白色的光芒,輪轉的像是一輪滿月,無不令人膽寒。
這畢竟是一個冉冉上升的少年,和垂垂老矣之人的較量。
就在塞琉古的一聲驚叫中,亞歷山大的劍鋒在安條克的背上劃出深深地一道傷痕,緊接著劍身再向前一推,就沒入他的身體。
權利的爭奪就是這樣殘酷,有時候你靠運氣,有時候你靠智慧。但是最直接、最有效、最靠得住的往往還是暴力。
毀滅和自己爭奪王位的人,也是對其他潛在敵人的最好威懾。
--亞歷山大本沒有必要殺死對手,因為他已經先取得了勝利。
但同時,勝利又讓人不敢質疑他殺死對手的舉動。
至高無上的權利就是這么奇妙!
就在亞歷山大拔出插在安條克貴族背上的寶劍的同時,亞里士多德高高舉起他的拐杖,對著還未醒過神來的人群高呼到:馬其頓國王萬歲!
在一片山呼海嘯地歡呼聲中,亞歷山大端坐在曾屬于他父親的寶座上,如同一尊雕像。
他將成就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豐功偉業,他的塑像也將矗立千秋萬世!
在這一瞬間,托勒密忍不住將目光瞟向失敗者安條克的兒子塞琉古的那邊。
塞琉古慢慢收回自己的劍,以示對新王的產生沒有異議,但是在他跪拜新王躬身下去的一瞬間,我能看看見他向著死去的父親那里看了一眼,嘴里似乎喃喃自語著什么。
左手在胸前抽搐了一下,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