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天氣晴好的日子,距離托勒密所在的年代兩千多年的時代自然沒有可靠的天氣預報。
但是帝國的專家們根據多年來古老的觀測經驗。
對于海風、海潮和降雨的觀察,就大概能確定一個差不多的好天氣。
婚禮如期舉行,為顯示對于他們這些異族人(異時代)在克羅尼亞戰爭中貢獻的重視和鼓勵,托勒密受到邀請參加婚禮儀式,而不是去當什么枯燥的軍隊禮儀指揮官。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驕傲。
換上輕便服裝,讓自己顯得更像是彬彬有禮的馬其頓貴族,約上蜜雪兒一起前往唯及納宮殿。
帝國公主的婚禮氣氛被渲染地十分隆重,道路兩旁被人們用鮮花裝飾。
遠遠望去仿佛一直連綿到天邊。
用不了多久伊庇魯斯的摩羅西亞國王將帶著他能征善戰的衛隊、金錢和奴隸來迎娶他的馬其頓公主。
腓力二世和他的女兒克麗奧佩脫拉端坐在維及納宮石階的最高處。
那里被安置了三把黃金的椅子,另外一個張黃金椅子則是腓力新娶的一房妻子,她的名字也叫克麗奧佩脫拉-和國王的女兒一模一樣。
她身著白色的長袍,頭戴金樹葉花冠,用一只白嫩的手輕輕撫弄著懷中不滿一歲的小王子,很明顯目前她正在得寵。
而亞歷山大和他的母親奧林匹亞絲則坐在兩側的銀質椅子上,這說明他們要差上一點兒。
讓托勒密感到寬慰的是他們身后是腓力二世精干的衛隊士兵,大約有二十人以上。
他們身著甲胄,手握短劍,神情莊嚴而警惕,除了沒有戴頭盔,簡直和臨戰的士兵沒有什么區別。
托勒密和蜜雪兒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她似乎看出我的思想滑入另一個世界。
“你在想什么呢?”她拉了拉他的手臂,以便提示托勒密她的存在。
“沒什么,我只是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場面罷了。”托勒密解釋到。
其實他來參加婚禮的大半真實目的,是找一個借口和蜜雪兒單獨接觸。
雖然在此之前也有不少這樣的機會,但是他的表現連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好多時候面對自己傾心的姑娘時,就立即變得拙嘴笨腮,不知所云。
托勒密的回答一聽就是應付,這讓她十分不滿,撅起嘴來。
模樣反倒甚為可愛。
正搜索枯腸想辦法補救的時候,她又刁蠻地像木偶一樣晃動著她的腦袋,指著克麗奧佩脫拉,問道:“你說她漂亮嗎?”
“恩…這…算吧一般,我覺得。”托勒密支支吾吾地冒出幾句話。
“那我怎么覺得,她的媽媽更漂亮呢?”蜜雪兒接著問道。
這小妹妹的問題可真讓人撓頭,和美女對話比解決十個希臘士兵還難。
托勒密將目光投向奧林匹亞絲,只見她穿著華貴的長袍,胸前裝飾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一頂得體的王冠下是飄逸的深色長發,雖然更夠看得出她是經過了歲月洗禮的女人,讓仍然難以掩飾她的絕代光華。
可想而知她年青時的風采。
陡然,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似乎聽說過,她并不是純正的馬其頓人,而是來自莫羅西亞的王族。
一種懷疑漸漸升到托勒密的心頭。
中午時分,一聲嘹亮的號聲響起,緊接著所有的號手都高高擎起自己的短號放到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