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力二世和亞歷山大、各兵團指揮官圍坐在一起對整場會戰的情況大談特談。
內容不用看大概就能估計出來:從戰役情況看,整個希臘聯軍損失慘重,肯定不下一萬人陣亡,受傷的士兵不計其數。
其中雅典和柯林斯的騎兵、步兵傷亡尤為慘重,此戰之后,整個反馬其頓聯盟必然崩潰。
而馬其頓方面傷亡人數肯定不會超過五千人,如果不是亞歷山大的英明決斷,失敗的一方必定是馬其頓帝國。
亞歷山大在這次戰役中表現出了他過人的勇氣和卓越的戰爭指揮能力,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能夠面對戰役的劣勢,跳出消極防守,反而迅速發現敵人最軟弱的地方,給予致命一擊,可見他是個指揮兵團會戰的天才。
就像是拿破侖。
當然從時間順序上講應該是拿破侖像他。
托勒密找到自己麾下方陣的士兵和將領,對他們在戰役中表現出來的勇氣和能力進行了一番鼓勵。出乎意料,講話竟然引起了他們的一陣歡呼。
隨后俘虜被帶回重新搭建起來的營帳,一路之上,這引人注目的俘虜吸引了將士們的目光,托勒密肯定那或是嫉妒;或是贊賞。
“看來出于文明社會的禮儀,有必要保護她的安全。”他暗自想到。
馬其頓的戰爭傳統是:不論你作為一個將軍還是一個普通士兵,在戰場上掠奪的一切財富都歸自己所有。
她算是財富嗎?
再次看看她,姣好的面孔、修長的大腿和鼓鼓的胸部。
“算是吧。”
好奇心讓他急匆匆地吃過了晚飯,幾乎沒嘗出是什么味道。
瓦西里心急火燎地獨自去尋找他丟失的寶貝戰馬去了。
同營的五個弟兄吃過飯就往出走。
“我們就在不遠處圍著篝火賭錢,將持續整個晚上。”他們這樣告訴托勒密。
“真特么是好哥們兒!”
這樣的話,照理應該引起俘虜的不安情緒,但是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安靜地用柔軟的手整理著餐具。
托勒密走上前去,故意粗暴地將桌子上的餐具推到一旁。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十分平靜。
“說說吧,你叫什么,你的身份”托勒密坐下來,特意做出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可以坐下嗎?”
“當然。”
她輕輕地坐在鋪著的皮子中間,雙手優雅地放在矮桌上,睫毛低垂。
很明顯她開始展開了一段回憶。
“我叫坎迪斯·蜜雪兒。是英德混血,在德國出生,在聯邦國防軍指揮學院讀書。”
“就是從前大名鼎鼎的柏林軍事學院?”
叫“聯邦”肯定是在二戰以后的時代了。
“是的,是在耶穌紀年后”
她尤其加重了時間標尺的語氣。
托勒密深深地吸了一個口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這個女孩看起來與他是一個時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