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孝直你倒是幫我看看,我是否需要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如果是陸兄弟親自交給我的錦囊,那我二話不說就去執行,只是這份錦囊,卻是呂布交給我的,我擔心,那個人會因此對我們不利。一旦有什么對我們不利的舉動,那我們可是完了。以我現在的兵力來說,不可能同時對付王翦和李道宗兩個勢力。”項羽說著,將錦囊遞給了法正。
“項王莫慌,先讓我看看再說。”法正聞言示意項羽不要著急,接著也看起了錦囊之中所記載的東西。
半個時辰之后,法正將錦囊放了下來,定了定神,對著項羽說道:“項王,你之前的擔心大可不必擔心,從這個錦囊之中的計策來看,策劃這條計謀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平庸之輩,既然如此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再這個時候選擇對項王不利的。拋開變得不說,即便是最為純粹的利益,將來還要借助我們的手和嬴政對抗,這個時候對我們不利,除了會增加陸睿的壓力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嗯,孝直所言有理,那依孝直之建議,我們又該如何應對?”項羽聞言似乎也是反應過來,一個能夠猜到自己已經和陸睿有所合作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簡簡單單就能夠收拾的掉的角色,出力不討好的事情,那是絕對不會去干的,因此,之前的擔心項羽倒是飛快散去了。
“嗯,此計的策劃者能力很強,即便是我可能都有所不如,既然如此,就按照此計來執行也未嘗不可,不過,孝直擔心對方對于我們還是存在著很強的戒心,因此,在下建議在此之前,先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物。”法正聞言,對著項羽說道。
“哦?愿聞其詳!”項羽聞言,對著法正問道。
“此人既然能夠想出此等計謀,定然會做好王翦前來阻攔呂布的打算,既然如此,只怕這半路之上除了呂布之外還有一隊人馬,而現在呂布在這里的話,帶領那一隊人馬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閻行。只要我們能夠給王翦發一份求助信,不愁那一隊人馬沒有用處,而現在王翦的麾下,還有能力前來支援的就只有程知節一個人,想必以閻行的本是來說,滅掉程知節應該不難,到時候程知節一滅,王翦的力量必將受到很大的打擊,到了那個時候,無論對于我們還是對于陸睿,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法正聞言,直接就對著項羽說道。
“嗯,此計可行,那孝直,這件事還請你飛鴿傳書,通知王翦了。”項羽聞言點了點頭,覺得這是一條好的計策,于是,就對著法正說道。畢竟,法正可是王翦安排過來的人,這個時候法正的書信對于王翦來說,可信度極高。
“法正明白!”法正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就飛快去給王翦飛鴿傳書。
“大將軍,有飛鴿傳書!”法正放出去的鴿子落到了王翦的軍營之中之后,就被王翦的親信給接到了,那個親信接到了之后,立刻將書信取了下來,拿到了王翦的面前,對著王翦說道。
“飛鴿傳書?難道是法正那邊有什么動作了?快給我看看!”王翦聞言先是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下,接著,最后一句讓那個親信拿上來。
那個親信聞言將書信交給了王翦,王翦看了書信之后立刻陷入了沉思,上面的話語倒是很簡單,就是項羽遇到了呂布的突然襲擊,損失慘重,現在正在對峙,還請王翦能夠派兵增援。
“奇怪了,呂布被李道宗派遣去偷襲項羽倒是沒什么,只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我的包圍圈,想來人數應該沒有多少才對,以項羽的實力來說,應該不至于被這么一次偷襲搞成這樣吧!不行,保險起見還是先問問,飛鴿傳書要不了多長時間,先把救援部隊準備好,確定了消息之后,再出兵救援不遲!”王翦看了法正的飛鴿傳書之后,可謂是滿肚子的疑問,于是立刻提筆寫了一份書信,飛鴿傳書交給了法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