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董卓不由得有一些不悅,但是還是暫時忍了下來,對著王宇說道:“不知王司徒有何見教?”
“太師,廢帝一事關系重大,如此重大的事情怎能在喝酒的時候隨便就下定論,一旦此事處理不好,那日后所存在的問題可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還請太師能夠將此事壓后,待諸位再好好商議一番再做打算不遲。”王允看著董卓,對著董卓說道。
聞言,董卓正想要發怒,但是卻被李儒一把給拉住了,只見李儒對著董卓耳語道:“太師莫急,想要實行此事可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現在先按照王允的意思走,之后文正自有辦法。”
聽到了李儒的話語之后,董卓神色才緩和了下來,仔細想想李儒說的也并不是不無道理,于是董卓就對著王允說道:“那就依照王司徒所言,我們今日就只喝酒,此事容后再說。”
酒席很快就結束了,結束之后,眾人就散去了,董卓和李儒回來之后,董卓就看著李儒,對著李儒說道:“文優,當時你為何攔著我,如果我將王允給殺了不就沒有會反對我的人了。”
“太師息怒,此事也是我剛剛才考慮到,太師你要知道,殺了王允容易,但是所造成的影響可不小,一旦今日太師將王允給殺了,那么那些大臣心里面會怎么想?王允只是這么說上幾句就被殺頭,那么他們之后難道不會被太師你殺死?這些人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因此此事還是文正考慮不周。”李儒看著董卓,對著董卓說道。
“恩,文優你所說的也有道理,那文正你可有什么辦法?”董卓聞言覺得似乎也是這么回事,于是對著李儒問道。
“文優有一計,那就是在此擺上一次宴席。”李儒接著對董卓說道。
“又擺宴席?那豈不是和今日的局面一樣了?”董卓聞言很是不解地對著李儒問道。
“不不不,宴席也有不同的擺法,這一次我們就在宮中擺宴席,而且所叫之人不能僅僅只是大臣,將現在洛陽之中的大小官員全都叫上,然后這一次冉閔也帶兵一起出席,有著死亡的壓迫,我想他王允就算再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和我們過不去了。”李儒看著董卓,對著董卓說道。
“恩,不錯,這的確是一個還辦法,那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先準備一下,三日之后再擺一次宴席。”董卓聞言點了點頭,下達了指令說道。
“太師英明,那即然這樣此事就交給文正負責,保證讓太師滿意。”李儒對著董卓拱手說道。
“那好,此事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才是。”董卓看著李儒,對著李儒說道。
“請太師放心吧!文優一定不會辜負太師的厚望的。”李儒對著董卓拱了拱手,接著就離開了。
三日之后,董卓再一次在宮中擺下了宴席,讓眾人都前來赴宴,而且這一次由冉閔親自帶兵前來,面對著冉閔眼神,很多大臣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看得出冉閔給予他們的壓力可是不小。
“看來諸位都來了,那么我們就開始了,這一次來也是不為別的事情,我們還是為了廢除劉辯,改尊劉協為皇上的事情,這就是我現在的打算,劉辯此人無比廢物,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皇帝,這一點兒相信各位也是看到了。因此我知道各位都不會有什么意見,所以我今日就在這里宣布,劉辯被廢,劉協將成為新的皇帝。”董卓看著下面的人,對著他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