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等人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后,再一次上路了,經過了幾天的行程,終于來到了徐州地界,而這個時候,臧霸也已經接到了陸睿等人來到徐州的消息。
“你說陸睿已經來了?”臧霸對著孫觀問道。
“終于來了,大人把我們從開陽調到了彭城,為的就是抵御住陸睿的進攻,現在正好,就讓我來看看這個天才少年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值得大人將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彭城用來抵御他的到來。”臧霸道了一聲之后,直接走上了城墻,與此同時,陶謙也已經來到了城墻之上。
“徐州刺史陶謙何在?無奈朝廷新任命的徐州刺史陸睿,還請將城門大開。”陸睿將朝廷給自己的信物拿了出來,對著城墻之上的人大聲說道。
“我就是徐州刺史陶謙。”陶謙看到了陸睿之后,也是被陸睿的年紀給驚呆了,早就知道陸睿年紀不大,但是實在是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童,雖然在這個年代十三四歲的孩童已經是能夠去報名參軍的了,但是能夠在這個年紀就做到陸睿這個地步的,陶謙所聽說過的就是陸睿一個,就算是漢武時期的冠軍侯霍去病被任命為驃姚將軍的時候也是已經有十七歲了吧!
“哼!陸睿小兒,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派遣小毛賊來盜取我的兵符和令牌的時候你就應該會知道今日這番結局,原本我早就已經萌生退意,你來到徐州之后我也不想和你為難,將徐州交給你之后,我好回家養老,但是你卻是不仁在先,居然派遣一個小毛賊來我這里偷盜,那既然這樣的話陶某就不得不給你一點教訓了,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陶謙雖然不想于你一個小輩爭斗,但是也不是一個能夠隨意被捏爛的軟柿子。”陶謙話落,將一顆人頭扔了下去,那一顆人頭不是別人的,赫然就是時遷的人頭。
“陶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何時有過不敬于你的舉動?說起來你我今日還是第一次見面,我連的具體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我為何要加害于你!”聞言,陸睿可謂是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對著陶謙無比冰冷的說道。
“哼!這個小毛賊已經招認,還是本官親自做的筆錄,難道你是以為本官在糊弄你不成?”陶謙眉頭一皺,對著陸睿冷聲道。
“哈哈哈哈……”聞言,陸睿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陸睿小兒,你為何大笑?”陶謙看見陸睿居然在下面不顧一切的哈哈大笑,不由得對著陸睿怒聲說道。
“我笑什么?我笑你愚蠢,僅僅憑借一個小毛賊的話語就想要判我死刑?你倒是拿出一個十足的證據來給我看看,我倒是很想看看那個小毛賊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任命書,或者別的一些東西能夠直接證明此時是我做的,陶大人,你給我仔細想想,你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之上,難道就完全沒有得罪過人嗎?難道你敢在這里拍著胸脯保證你手下的這些人就沒有人對著個徐州垂涎三尺嗎?還是說你不相信有人想看著你和我拼一個你死我活?沒想到陶大人居然也是這么一個昏庸無能之輩,那好,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是什么能夠任人宰割的小爬蟲,你要戰我便戰,全軍聽令,準備攻城!”陸睿話落舉起了手中的狂戰怒龍槍,對著強上的陶謙等人大聲吼道。
陸睿之前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為了避免麻煩,陸睿之前已經做過了準備,將衛林等人讓孟珙打發了一下,要不然的話,自己之前那些話不引起他們的暴動才怪,不是事先做好準備的話,陸睿也不會敢說出這些話來。
陶謙被陸睿這些話可是鎮住了,原本還以為陸睿說的話有些道理,有了想要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意思了,但是聽到陸睿的最后一句話之后,陶謙不由得又是一陣惱怒,這完全就是給自己下戰書,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認慫,豈不是顯得太沒有面子了,于是,只有將自己想要說的話給活生生的咽回去。
“主公,末將愿意身先士卒,帶領著兄弟們先去殺殺他們的威風。”這個時候,剛剛加入到陸睿賬下的甘寧由于立功心切,主動站了出來對著陸睿拱手說道。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交給你了,你帶兩千人先攻,記住,這一次主要是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千萬不要讓兄弟們的性命丟在那里,盡量不要出現太大的傷亡數量。”陸睿對著甘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