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個塔塔不過就是大汗手下的一個走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就算他現在不死,以后我們遲早也要殺了他,就不必在意了,接下來對付那一支隊伍的方法我都已經想好了,公子一定要嚴格按照我的計劃行事。”耶律楚材對著拖雷告誡說道。
只是不同于耶律楚材的擔憂,鐵木真卻是從拖雷的表現之中看出了一些事情,待耶律楚材將一些事情都交代完畢之后,鐵木真不由得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恩,既然這樣的話,你們都先出去一下,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拖雷單獨談一談。”
聞言,耶律楚材等人也沒有多說廢話,對著鐵木真拱了拱手之后,就離開了鐵木真的營帳,只留下拖雷一個人在里面。
“拖雷。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什么這么想要去將陸睿的軍營給拿下來,以前的你就算是沖動也絕對不會去做出這種太過于無理取鬧的事情。”對于拖雷,鐵木真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就對著拖雷說道。
“呃……還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父汗的眼睛。”被鐵木真一語道破之后,拖雷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鐵木真說道。
“我就知道,你是我兒子,我難道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嗎?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鐵木真對著拖雷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今日來我軍勘察的是一個女將……”接著,拖雷就將自己內心對于楊妙真的好感和鐵木真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你接下來就要聽從軍師的安排,放心,嚴格按照軍師的安排的話絕對會戰勝那一支軍隊,到時候,那個女將軍就由父親做主,賞賜給你了。”鐵木真聞言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接著就對著拖雷說道。
“多謝父汗成全。孩兒定當全力以赴。”聞言,拖雷不由得大喜過望,立刻單膝跪地,對著鐵木真說道。
這一邊,有些犯花癡的拖雷已經被處理好了,那一邊,楊妙真也已經回到了軍營之中,將自己所探查到的事情全部都匯報給了眾人。
“恩?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一個弓箭手,能夠把呂布都給弄了差點兒喪命,記得這呂布好是厲害,上一次我和叔寶將軍兩個人聯手都沒有能夠將他打敗,反而還被壓著打。”聽到了楊妙真的匯報之后,典韋第一個發表感言說道。
“若論弓箭的水平,全軍上下只怕沒有人比花將軍更厲害了,花將軍,你有多少把握能夠戰勝這個哲別?”相比起典韋的感嘆,秦瓊倒是沒有考慮這么多,而是直接對著花榮問道。
“聽楊將軍的描述之后,這個哲別在弓箭上的造詣只怕遠在我之上,真要打起來的話,我完全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戰勝他。”聽了秦瓊的話語之后,花榮只是搖了搖頭,對著秦瓊說道。
“如此的話這倒是棘手了。”秦瓊聽了之后一臉沉思,就目前的陣容來說,全軍上下沒有人的弓箭比花榮更強了,既然花榮都說完全沒有把握,其他人就更不要說了,只怕上去了之后和白送人頭沒有什么區別,想要戰勝這個哲別的話,只怕沒有很難了。
“軍師,你可有什么好的辦法?”秦瓊想了一會兒之后,也沒有想出來什么好的辦法,于是對著劉伯溫問道。
聽到秦瓊的話語之后,劉伯溫并沒有立刻作出回答,而是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郭嘉,對著郭嘉問道:“奉孝,你可有什么好的辦法?”
“以嘉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盡量躲避開這個哲別,此人的弓箭對于我們來說將會是一個致命的威脅,就目前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想必伯溫先生也是這么想的吧!”郭嘉對著劉伯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