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當真已經決定好上陣廝殺了嗎?要知道刀劍無眼,到了戰場之上誰都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即便是為父都不能夠保證什么時候就會戰死在沙場之上,如果玲玲你真的已經決定上戰場的話,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保證你的安全,你隨時都會有著喪命的危險,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這一刻,呂布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個慈父的影子,而是對著呂玲綺十分嚴肅地說道。
“父親大人,我已經想好了,我是絕對不會給陸大哥丟臉的,我相信陸大哥,即便我今日就算是戰死在了這里,陸大哥也絕對不會辜負于我,我愿意為了陸大哥付出我的一切。”呂玲綺對著呂布說道。
“好,不愧是我呂奉先的女兒,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父女二人就去和那些胡狗斗上一斗。”聞言,呂布只是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就對著呂玲綺點了點頭,接著,父女二人牽來的馬匹,準備出城迎敵。
“喂!丁原小兒,難不成你們都是一群縮頭烏龜不成?你張爺爺我都已經在這里等了這么久了居然都不出來,你們不嫌累你張爺爺我還嫌累呢,若是怕死的話就吱一聲,想要做縮頭烏龜就堂堂正正的做一只縮頭烏龜算了,別在這里耽擱大爺的嘴唇,大爺我還想要回去喝一口水呢。”城外,張定邊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對著城內大呼小叫的說道。
“是啊!丁原小兒,你想要當縮頭烏龜的話就趕緊出來吱一聲,順便在給哥幾個磕幾個響頭,叫上幾聲爺爺,別耽誤了兄弟們吃飯喝酒的時間。”張定邊的話音一落,周圍的匈奴士卒也開始大聲吆喝了起來。
“就是就是,你小子要是不敢和我們將軍比試比試,就趕緊開門投降,說不定我們大汗一高興,還能夠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去作為一個打掃茅坑的。”又有一個匈奴士卒對著城內大聲說道。
一時間,城外面叫罵聲不斷,而就在這個時候,城門終于打開了。出來的是一男一女,赫然便是呂布和呂玲綺。
“九原呂奉先在此,那個是張定邊,速速給我滾出來讓你家呂爺爺將你砸成肉餅。”呂布一出來之后,手持方天畫戟。對著對面的人大聲吼道。
呂布的聲音中氣十足,讓人感覺就像是有一座山在自己面前倒塌了,一時間,這些匈奴騎兵一個二個心里面都不由得填上了一份恐懼的色彩。
“哼!你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丁原麾下的一個主薄而已,看來這丁原小兒手下還真的是什么人都沒有了,大將之前都已經被張爺爺我殺完了,現在都只能夠派遣一個主薄出來受死,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誒。那邊那個叫呂奉先的孫子,識相的話趕緊下馬跪下來給張爺爺我磕上幾個響頭,要不然的話張爺爺我手上的這兵器可就不是吃素的了。”張定邊對于呂布的話語不由得勃然大怒,但是在口頭上這位張定邊將軍似乎也不想讓呂布占到便宜,于是對著呂布大聲說道。
“混蛋,居然敢辱罵我父親大人,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聞言,呂玲綺不由得大怒對著張定邊嬌喝了一聲之后,就想要向著張定邊殺過去。
“玲玲,你先退后。讓為父先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蠻夷,讓他知道在為父面前,他只有低頭做孫子的份。”呂布一把攔住了呂玲綺,對著呂玲綺說道。接著,呂布不等呂玲綺說話,就已經策馬沖了出去。
呂布知道這張定邊的武藝了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連續殺掉丁原手上如此之多的大將,呂玲綺上去絕對就是一件送死的事情,于是呂布自然不會讓呂玲綺上去和呂布進行廝殺。
當然。現在呂布想要殺掉張定邊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主薄一事一直都是呂布的心頭恨,自己的心頭之恨被人提了起來,這讓呂布如何不怒?因此,現在的呂布對于張定邊,已經是殺心大作。
“看招!”二人飛快策馬而出,呂布手上的方天畫戟飛快揮舞,對著張定邊就是當頭一戟劈了下去,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比起張定邊手中的武器來說要長上不少,于是第一招過后,呂布就已經搶得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