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就在這一名小男孩倒下去的時候,一聲大吼聲傳了過來,接著一名士卒像是失控了一般,向著那一名殺掉小男孩的黃巾士卒撲了過去,很顯然,這一名士卒就是那一個被殺掉的小男孩的父親。
“你這個混蛋,把我兒子的命還給我,給我去死。”那一名士卒大吼了一聲之后,手上的大刀飛快向著那一名黃巾士卒看了過去,這個時候這一名士卒所爆發出來的戰斗力絕對要超越他平時所擁有的實力,這就是人類,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比自己遇到危險更加憤怒。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那一名士卒就已經將那一名黃巾士卒的腦袋整個的給砍了下來,不過也就是僅此而已了,畢竟,可不是每一個龍套都可以像程遠志那樣逆襲,更不是每一個士兵都具有五虎上將的本事,所以,就在那一名士卒揮刀砍殺了那一名黃巾士卒的時候,自己也被其他的黃巾士卒刺死。
這一幕如果放在和平時代的時候,絕對會引來無數人的唾罵,但是在這里不會,因為這里是戰場,戰場之上可絕對不會像過家家那樣簡單,因為在這里,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生命,每一天都會有數以萬計的人因為戰爭而死去,比這一對父子悲慘的更是多了去了,但是杖還是需要繼續打,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成為尸體的人之中,就有你一個。
“相公,兒子……”就在這時,一個婦人沖了出來哭喊了一聲,接著,提著一把鐮刀沖了出來,對著那些黃巾士卒說道:“你們這些該死的黃巾賊寇,竟敢殺我的相公和兒子,我跟你們拼了。”
“可惡,你們這些黃巾賊寇真不是人,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兄弟們,一起上,將這些黃巾賊寇給趕盡殺絕,如果他們成功攻占了我們的家園那我們也不會有任何好日子可以過,與其在這里等死,倒不如跟他們拼了,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緊隨著婦人之后,一個青年大吼了一聲之后,也拿起了一根鐵棍,向著黃巾軍的方向殺了過去。
“是啊!兄弟們一起上啊!絕對不能夠讓這群不講道義的黃巾賊寇占領了我們的家園,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和這些黃巾賊寇拼了,殺一個夠本了,殺兩個我們還賺了,兄弟們,殺啊!”這一下,大量的逐縣百姓都大吼了一聲,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向著黃巾軍的方向殺了過去,這其中有風燭殘年的老人,也有剛剛生育了孩兒的婦人,甚至于,還有僅僅只有七八歲的孩童,黃巾軍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到了這些百姓們的底線,這一刻,這些百姓們也已經放下了一切,開始拼命了。
看著大量的百姓也加入到了戰斗之中,陸睿的心里不由得一嘆,這些百姓之中的青壯年基本已經加入到了逐縣的地方兵之中,現在逐縣之內的百姓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殘,面對著來勢洶洶的程遠志大軍,有沒有這些百姓的加入其實都是一樣的,根本就發揮不出多少戰斗力,所以,對于最后的結局根本就是于事無補,現在唯一的希望還是只有期望著秦瓊、楊再興的援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趕到,這樣的話,自己等人才有繼續活下去的可能。
這一邊,陸睿等人正在拼死和那些攻進去的黃巾軍廝殺,另一邊,張飛自然也看見了逐縣之內的情況,無數次的想要拼死救援,但是奈何程遠志總是在這里將張飛拖得死死的,無論張飛怎么拼命,就是沒有辦法突破程遠志的防線,畢竟,現在的張飛還沒有成長到巔峰,如果是巔峰時候的張飛,說不定還有機會從這里沖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援軍依舊還沒有抵達,時間每過去一秒,眾人能夠生還的概率就會減小一分,所以,時間拖得越久,對于陸睿來說就越沒有好處,現在,陸睿等人的危機更是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峰,距離毀滅,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呼呼,玄德兄,你還撐得住嗎?”陸睿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用手握著虎頭鏨金槍支撐著才沒有倒下去,看著一邊同樣氣喘吁吁的劉備問道。至于剛才那些沖過來拼命的百姓,現在差不多都已經死光了,他們畢竟不是軍人,根本就不是這些經過程遠志大量訓練的黃巾士卒的對手,而這些黃巾士卒雖然說經過了程遠志的訓練,但是本身的強盜本色可是沒有絲毫減弱,所以對付那些百姓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更何況現在逐縣之內的百姓對于自己等人可謂是恨之入骨,這些黃巾軍就算是不想對那些百姓下手也不行了,總不能就在那里站著等著這些百姓將自己給殺死吧!那樣的話這些黃巾士卒已經不能夠用傻子來形容了,完全可以說是腦殘了,而且還是到了極點的那種腦殘。因此,現在那些黃巾士卒完全就是見人就殺,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這樣,經歷了長時間的廝殺,逐縣之內的百姓已經被屠殺掉了八成以上,算得上是一次屠城行動了,而剩下的百姓也有很多已經身受重傷,看樣子也是活不長久的了。
至于士兵一方,原本隸屬于逐縣的地方兵已經全軍覆沒,只有陸睿手下的騎兵還剩下一部分,不過也只剩下五百人左右了,差不多只有原來的四分之一,而且已經是個個帶傷,而黃巾軍一方雖然也付出了不小的損失,但是人數依舊遠多于陸睿一方,再這樣廝殺下去的話,陸睿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