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個可否算作是在下的憑證。”陸睿聞言將盧植的令牌拿了出來說道。
那一名士卒借著火光看見了陸睿手中的令牌之后,臉色頓時一變,對陸睿說道:“你在這里等一下,這個東西的真偽我不敢保證,我先去通報上級。”
陸睿聞言點了點頭,現在估計前方的戰事還沒有傳過來,所以這個巡邏士卒也不能夠保證陸睿是不是敵人派遣過來的間諜,一旦是的話如果自己將他放了進去可就不好玩了,逐縣之內的百姓遭殃不說,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得不到保障,所以這守城的士卒平時就算再怎么懶散到了關鍵時候也絕對不會大意,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大事,絕對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陸睿聞言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通報一聲即可。巡邏士卒見狀就走了下去。
“將軍。”那一名巡邏士卒下去之后,來到了一個正在喝酒的將士面前,對這名將士說道。
“什么事,沒看見我正在喝酒的嗎?”那一名守城將軍對于這一名士卒打擾自己喝酒的行為非常的不滿意,有些不耐煩地對這一名士卒說道。
“是這樣的將軍,剛才城門外來了一個自稱是盧植元帥的使者,有要事想要進城。”那一名守城士卒對于這個守城將軍的德行可謂是十分了解,因此也沒有和這個守城將士說太多的客套話,直接對這一名守城將士說道。
“把他打發走,指不定又是哪里前來行騙的家伙想要進到城里面來,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我叫你們怎么做嗎?”那一名守城將士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回將軍,那個人身上的裝備是一個什么級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借助火光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凡品,能夠擁有如此奢華裝備的人我可不認為是一個什么江湖騙子,況且他還拿出了盧植元帥的令牌,我估計他十有八九真的就是盧植元帥的親衛軍,如果我們就這樣將人拒之門外的話只怕盧植元帥那里會不好交代,而且他就是一個人,就算將他放了進來也不會掀起什么大風大浪,所以元帥保險起見還是去見上一見吧!”那一名士卒對這一名守城將軍說道。
“哦,如此我倒是要去見一見這個人了。”聞言那一名守城將軍頓時來了精神,也顧不得他全身上下那一股刺鼻的酒臭味,連搖帶滾的向著城墻上走了過去。
對此那一名士卒只有抱著苦笑走在他的身后是不是扶他一下,面對著這樣的上司,有的時候這些做下屬的真是辦法都沒有。
不一會兒過后,那一名守城將軍來到了城墻之上,看起來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如果不是因為后面那一名士卒拉著他的畫,估計現在這一名守城將軍早就已經掉到下面去了。
這一切陸睿都已經看在了眼里,除了那些之外一股酒臭味也來到了陸睿的鼻孔之中,使得陸睿不由得眉頭一皺,對于這個守城將軍的影響可謂是大大的不好,不過陸睿卻是忍了下來,只要不是觸怒到自己的事情他一把都不會喜歡去多事,所以對于這個守城將軍的印象雖然大大的不好,單是這個時候陸睿也懶得計較這么多,畢竟現在自己還有求于他,沒有他的話,自己根本就進不了逐縣。
“你就是那個盧植元帥派遣過來的使者?”那一名守城將軍對陸睿問道。
“沒錯,我就是盧植元帥的使者,這是元帥的令牌。”陸睿再一次出示了盧植的令牌說道。
那一名守城將軍看到了陸睿手上的令牌之后,臉色不由得一變,雖然說這一名守城將軍的官職不高,但是卻是認得盧植的令牌,因為朝廷親自打造的令牌都有著一個很難模仿出來的特點,如果不仔細辨認的話很難發現這其中的不同,所以這一名守城將軍一眼就看出來了陸睿手上的令牌絕對是一件真貨。
“既然是元帥的親信的話說不定好東西不少,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地敲詐一下,到時候獻上一些給十常侍,就算他盧植身為朝廷的中郎將又能奈我如何?”那一名守城將軍暗自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敲詐陸睿一筆,于是對陸睿說道:“你等著,我即刻下來給你打開城門,放你進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