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注定都是徒勞,既然這些黃巾力士如何對付已經被陸睿知道了,那么陸睿就絕對不會再給張角留下任何機會。
之間過了一會兒之后,那些黃巾力士果然有幾頭在張角的身邊復活了,但是面對著這些復活之后向著自己跑過來的黃巾力士,陸睿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來一絲冷笑,暗自說道:“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機會依靠這些酒囊飯袋來阻擋我的腳步嗎?現在這些酒囊飯袋在我的眼中和飯桶已經沒什么區別了,不對,就算是飯桶,在我面前也比這些家伙要強,最起碼弱點不會像這些家伙一樣明顯。”
接著,陸睿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在自己的右腿部劃了一槍,這一槍陸睿控制的很好,僅僅只是劃了一些皮外傷而已,畢竟陸睿也不是自虐狂,自己受到的傷害能不嚴重就盡量不嚴重了,想要對付眼前這些黃巾力士,這樣的傷口已經足夠了。
陸睿的目的其實就是讓自己的長槍上沾上自己的鮮血,這些黃巾力士對于鮮血的敏感程度實在是太強了,只要在自己的長槍之上沾上了鮮血,陸睿自信這些黃巾力士在自己手里就和紙糊的差不了多少。
“嗖嗖嗖……”果不其然,因為陸睿的長槍之上沾上了他自己的鮮血之后,幾乎一觸碰到黃巾力士的身軀那些黃巾力士就會煙消云散,雖然說這些黃巾力士個體的實力已經有著和二流武者匹敵的實力了,但是奈何這弱點實在是太明顯了,只要掌握了這些黃巾力士的弱點,這些黃巾力士瞬間就變成了戰斗力只有5的渣渣。
后面的秦瓊和裴元慶見狀之后也沒有廢話,都仿照著陸睿的做法執行起來,不過秦瓊可沒有像陸睿那樣去自殘,他所用的武器可是锏,這要是一锏打下去稍一不留神就是一個骨折的危險,畢竟锏這種武器玩的可不是鋒利,所以秦瓊直接取下了腰間的一個水囊,將自己的蘇昂見分別沾染上了鮮血。
至于裴元慶,由于他之前已經受到了傷害,現在手上幾乎也是他自己的鮮血,索性把自己的雙錘收了起來,用自己的雙手作為武器。
至于下面守樓梯的楊再興雖然說沒有看見陸睿現在的做法,但是可不等于他就忘記了陸睿之前是怎樣的消滅掉大量的黃巾力士的,在下方的那些黃巾力士還沒有涌過來之前,楊再興也已經接下了一個水囊,在自己的長槍之上涂上了鮮血,配合上楊再興現在108的武力值,這些個黃巾力士簡直比紙糊的還更像紙糊的。
“張角匹夫,受死吧!”陸睿差不多已經追到了張角,二話不說將自己手中的虎頭鏨金槍給扔了出去,直接命中了張角的肩膀。
虎頭鏨金槍可是被秦瓊攜帶出來的神兵利器,具有著武力值+1的效果,鋒利程度自然是無可厚非,這一槍投出去之后不僅洞穿了張角的肩膀,還將他定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之上,石壁當中都被刺穿了一個很深的洞。
“陸睿,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永遠的臣服于你,你也看到了我的妖術有多厲害,完全可以幫助你成就一番大的事業。”到了這個時候,張角總算是知道害怕了,等陸睿一過來之后,張角就對陸睿求饒道。
“哈哈,我說張角老匹夫,你還真是太高估你自己了,就你這種戰斗力都沒有的破妖術誰會看的上眼?也只有你才會傻了吧唧的去修煉這種弱點如此明顯的妖術,你的這種妖術只要掌握了他的弱點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將其攻破,就憑這種弱點如此明顯的妖術就想要輔助我得到天下,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找來的自信。”聞言陸睿有些戲謔地問道。
“難道我們就沒有和談的機會了嗎?姓陸的,我到底是哪里對不起你了?你來投靠我的時候我難道有虧待過你嗎?我基本上都是順應著你的意思在走,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張角有些失去理智的對陸睿大吼道。
“你沒有哪里對不起我,要怪的話就怪我們的立場不同,你有你的理想,我也有我的霸業,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注定只是我爭霸道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而已,當我們成為敵人的那一刻就注定只剩下你死我亡的結局,好了,念在你是我殺掉的第一個還算有些本事的家伙,我一定會記住你的,受死吧!”陸睿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沒有過多的廢話,取下了腰間的水囊,二話不說就將里面的鮮血全部都倒在了張角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