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的情緒猛然爆發而來,她臉色慘白,手指緊緊的握住,她出聲冷冷的朝著葉南京怒吼道:“你給我閉嘴。”
老太太瞬間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里走,腳步虛妄如輕紗,透露著老太太的心情交織。
葉南京整個人坐在了沙發上,他悶氣無處安放,悶聲悶氣的說道:“如果二叔沒有死,他就是如今葉家的當家人,他死了,葉家現在的地位,現在全靠爺爺在支撐,要是他還在,我們幾個兄弟也就不用那么拼死拼活的往前爬了,二叔,為了女人,最后卻落得那種地步......”
葉宗政是誰?
邊境地區海拔幾千公里讓敵方聞名都會抖一抖的男人,那個記憶中殺伐果斷的男人。
他是辛甘的兒子吶!
那個榮耀一身的男人,可笑的是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叫顧美茹的女人,放棄了自己的使命,與家人斷絕關系的男人。
“所以,北墨,有些感情適可而止。”葉南京看著對面的白墻,含著好意勸告道。
江北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好友的話語,他不是不懂,他直視著葉南京的眼神,“就算是為了顧南笙,落得慘死的地步,對我來說也是甘心情愿。”
是啊!就算是落得慘死的地步,顧南笙對他來說就是心甘情愿,可是,葉南京,你不懂,當整個心房里都裝滿了那個人,他無路可逃也無處可避。
他就如忠誠的犬狗一樣,顧南笙扔一塊骨頭,他能高興好多天。
“瘋子,你們都是一群瘋子。”
在葉南京看來,他們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男人沖著江北墨咆哮了起來。
顧南笙靠在墻拐邊上,眼睛里酸澀一片,江北墨做的一切吶,都是因為她顧南笙,眼眶泛著微紅,卻是無處安放的感動。
瘋子嗎?江北墨想,他就是。
辛甘回了屋后,從抽屜里取出一張黑白照片,她伸出布滿皺紋的手,顫顫抖抖的摸著上面的男人。
男人一身淺綠色的軍服,上面的男人,如甘擎蒼那時候一樣,帥氣俊郎,甚至,比那個時候的甘擎蒼更帥氣逼人,男人的眉間有著抹不完的戾氣,那是年少時的放蕩不羈,桀驁不馴,那雙鳳眼圓睜,一眼看過去,就使人淪陷進去。
辛甘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滴滴答答在了照片上,她兩唇微微張開,輕輕的說道:“兒子。”
細小的兩個字,透露了老太太的無限思念。
葉宗政的死,再度被人不經意間提了起來,卻是割在了娘心,疼的辛甘啊,只得咬著牙的忍著。
葉南京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頓時呈現出了后悔,他忍不住想抽自己兩巴掌,真是嘴賤。
“奶奶,對不起。”
高傲自大的他,還是低下了腦袋,認了錯。
辛甘將照片原放了回去,她轉頭淡淡的看著葉南京,“你走吧!”
她不想看見他,暫時真的不想看見他。
葉南京臉色不好,他懊惱的低低喊到:“奶奶,我....”
辛甘不耐的擺了擺手,“南京,你們走吧!”
不經意間的話語,卻是實實的戳了老太太的心窩,所以葉南京,看你嘴在賤。
葉南京看著固執的老太太,無任何辦法,他只得泄氣的轉身出了辛甘的屋門,抬頭看見顧南笙和江北墨親密無間的模樣,心情越發的糟糕透了。</p>